CCTV.com消息（央视论坛2006年1月18日播出）：
嘉宾：国家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发展研究中心 邓军主任
北京大学知识产权学院 张平教授
主持人：各位晚上好，欢迎收看《央视论坛》。
提到“专利”这个词，人们是把它和发明、创造、创新联系在一起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有媒体报道说，在专利申请这个领域渐渐会演变成一种跑马圈地的趋势，而且出现了大量的垃圾专利和问题专利。到底什么是垃圾专利，什么是问题专利，今天我们的节目就给你做一下具体的分析，而且来分析一下为什么这些问题会出现。先介绍一下演播室的两位来宾，一位是国家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发展研究中心的邓军主任，另外一位是北京大学知识产权学院的张平教授，我们在开始讨论之前看一个短片。
[短片]
所谓专利，实际上是专利权的简称。它是指一项发明创造经依法审查合格后，专利申请人被授予的在规定的时间内对该项发明创造享有的专有权。在我国，专利分为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和外观设计专利三种类型。目前，我国专利申请量和授权量都居世界第一，但其整体质量令人担忧。因为其中的发明专利在专利总授权量中只占约1/5，大部分都是所谓外观设计专利；而在这些外观设计专利中，又有相当大一部分是“问题专利”、“垃圾专利”。 最近一段时间，有媒体称，“我国垃圾专利比重超过50%”。
主持人：看完这个短片之后可能要两位专家给我们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垃圾专利，什么叫做问题专利，因为以前我们提到专利，这绝对是一个褒义词，怎么现在会出现这些垃圾专利和问题专利？
张：问题专利实际上它也是一个普通的一个俗称，就是我们一般老百姓这样说出来，它并不是一个法律的概念，问题专利一般来讲是说这个专利它是有创新的，有这种创新含量，但实际上它可能是撰写的时候超出了保护范围或者是写的保护范围过大，或者是说它可能是把一些公知领域的东西也写到专利这个要求里面。
主持人：您说的很抽象，给我们举个例子。
张：我们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我们大家都经常用这些电器，USB接口就是连接数码相机，连接U盘的，这个接口本身就是一个公知的东西了，但是他在写USB相关的存储设备这种专利的时候，他就把公知领域的这种东西都写进去了，使得他人再用的话非常容易落到侵权的范围里边，就是专利要求你发明了什么就写什么，可是比如说他发明一个点，他可以写成一个面，发明一个面他写成一个球，这样就显得他的保护范围很宽，对于其他的竞争对手的限制就排斥，独占性就更强了，这是问题专利。
主持人：这是问题的一部分，接下来咱们再关注一下垃圾专利，因为很多媒体报道说这个数量很大，先解释一下什么叫垃圾专利。
张：垃圾专利实际上也是我们一个普通的一种说法，它也不是很准确的一个词，我们一般说垃圾就是没有用的东西，专利照理说，刚才您讲到它应该是反映一种创新的，是一种有价值的这样的一些技术方案，但是垃圾专利可能老百姓会说这有什么用，这什么用都没有，我们现在可能看到专利申请里边会有这样一部分的专利。
主持人：比如说？
张：比如说我们空调、电视机这样一些外观都已经定下来就是长方形的，就是立体的这样，可是有人就把这种长方的，立体的，包括它的仪表盘的布局拿去申请外观（专利），那么人们就会说了，这个怎么会是你的创新呢，我们多少年的产品就是这样，一个空调，一个电视也不可能做成一个椭圆的，就一定是长方形的，像这种东西呢他再去申请专利，我们就把这些东西作为一种垃圾专利，因为它没有一点价值，它并不体现一个企业的这种创新或者是产品上的竞争力。
主持人：这个垃圾专利有媒体报道说它的数量是很大的，比如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短片，里边说这个数字占到50％，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有没有这么严重？
邓：它实际上可能就是一种以讹传讹，或者是一种，就是说它这个分母、分子，实际上50％有这一说，但是它的分母底下是不一样的，基数是不一样的，对吧，他所说的50，我说如果成立的话，就是无效成立的数量除以提出无效申请的总量，这个数字是等于50％的，但是这个公式并不等于说是无效掉的专利占整个专利授权总量的50％，因为这两个分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而后一个概念要远远大于前一个概念。
主持人：您把这个图拿起来（此处有题板），我的理解您看对不对，就是说媒体认为的50％是这一小溜，这千分之二的50％，而并不是说整个这个圆的50％，是这样吗？
张：不是，他这个千分之二是说授权总量的千分之二被无效掉了，实际上它这个提出无效的量可能还会高一点，比如说提出无效的量是这些，然后有这两溜和它一起提出无效，但是有一半是被无效掉的。
邓：也就是说这个大圆是授权总量，那么这是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的总量，这个千分之二一半是被无效掉的，这个占这一块的50％，这是正确的。但是这个大饼的只是千分之二，这个概念就是这样。
主持人：我们说这个50％可能它的确是以讹传讹，有点言过其实的，但是不能否认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比如说我们接下来看一个短片。我们接下来看的这个短片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就是通过这个案例我们来了解一下到底什么是垃圾专利。
[短片]：2001 年 6 月，江苏连云港的一家工艺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许某向国家专利局提出了名为“竹地毯”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2002 年 3 月，国家专利局授予并公告这项专利。这个外观设计是一种外形长方的地毯，正面由竹条在同一方向排列，反面由类似布的材料衬底，四周用类似布的材料包边。这原来是江南一带编织竹席、竹毯使用了上千年的简单方法，但由于许某获得了专利权，几乎“卡死”了竹乡——浙江安吉的生路，安吉的竹产业年产值达到 45 亿元、占全国营业总额 15% 以上。2003 年，许某陆续起诉浙江安吉的竹产业龙头企业获得胜诉，并申请海关扣押涉嫌侵权企业的出口集装箱，使安吉的竹产业几乎遭灭顶之灾。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委员会不久前作出审查决定，宣告许某的“竹地毯”外观设计专利权全部无效。
主持人：看完这个短片之后，我们可以了解到类似竹地毯申请专利的这种做法完全就是一种垃圾专利的一种典型，因为这个包席子的做法，竹席子的做法，在我们国家，短片里面也已经说了，有几千年的传统，他这样做就有点是恶人先告状，我跑马圈地，我先申请出来，其他企业都不能生产。
邓：因为从整个专利制度运转、运行的整个的成本和它的效率来考虑，因为我们国家每年有大量的几十万件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的申请，如果全部都进行实质的审查的话，那么会花费非常大，从国外的经验来看，对实用新型、外观设计多数也不进行实质的审查，只是进行形式的审查。当然，对于这种，两种专利的效力，两种专利权的效力可以通过后面的一些相应的无效、复审，以及还有司法程序来进行补救。所以从法律制度来讲，应该说我觉得还是可以的，因为这种做法在其他国家也是普遍采用的。
主持人：这个事情在其他国家也是存在的吗？
张：也有，比如说我们国内很多企业做一些非常基本的这些产品，像我们说数字的荧光笔，像很多我们的纺织品，还有一些小家电，我们到国外以后发现我们怎么都是侵权的，这些东西我们几十年或者我们从祖宗那个地方就这样去做，甚至我们景德镇的一些瓷器，陶瓷的一些配方我们可能都会遇到我们是侵权的，原因就是别人已经在先、抢先申请了这个专利，包括我们笔的外观，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我们的笔，宁波的笔出口，美国调查说我们知识产权侵权，侵权的就是美国的外观设计专利权。
主持人：我看到有一些报道说垃圾专利之所以最近会成为一种趋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有部门利益在里面作怪，因为申请专利要交钱，维护专利要交钱，我撤销专利还是要交钱，您觉得这种说法成立吗？邓主任。
邓：我觉得好象这个说法不应该成立，因为确实最近一些年来，我们国家不少地方的省市自治区的知识产权主管机关，在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出台了一些政策，资助企业、科研单位、院校以及个人来申请专利，当然，在实行这种政策的过程当中，也有极少数人利用这个空档，为了套取资助的费用，制造了一些垃圾专利，进行申请，然后向有关的政府主管机关去报销或者说去赢得资助，这种情况确实也是存在的。
张：并不是说专利主管部门他是为了收取这个费用提高这样一个维护的这样一个收益，他才去设置这种收费制度，收费制度本来是制约申请人的，所以我们就要从申请人的角度来讲，他为什么要去制造这个垃圾专利呢，专利制度本身就是一种工具，他就看如果我制造专利，垃圾专利，问题专利对我有利，那我就去制造，我宁可花这个钱，所以你不可以去指责专利主管部门的收费，另外就是说我申请这个专利毫无用处，我不过就是有一种评价指标，我有政绩，我有社会上的这种宣传，媒体的需求，如果他是出于这种目的的话，那我们去讲，我们可能是其他的制度出了问题了，比如说你的评价指标，你比如说一个政府评价一个企业，你不能以他每年申请多少专利来进行评价，所以我们就要考虑他评价指标的事。
主持人：那刚才咱们说法律需要一定程度上的完善，另外就是在整个专利的批准、申请，在整个运作方面还是需要有完善的空间的，现在怎么解决垃圾专利的这个问题，能不能现在就解决？
张：你就让它回到市场去，让专利制度的运行通过市场来调节，实际上你到专利局的授权里边去看，不光是中国专利局，其他很多国家专利局都存在这种现象，专利权人还会制造出一些虚假的现象来，他就是为了迷惑他的竞争对手，或者是跑马圈地，这是他的一种策略，专利发展策略，我们在给企业讲专利战略的时候就是有这样的，有防卫性的专利，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都进入市场了，那么好，你这个企业申请了垃圾专利了，不公平了，限制竞争，另外一个企业要适时地跟踪你，发现有这样的问题，立即就给你打掉，是你自己来维护权利的一个事情，所以我们认为法律制度层面上可能从专利法这个层面没有太多可以能解决这个问题的空间，倒是什么呢，反权利滥用，反知识产权垄断，是通过垄断法规的完善，才能够限制它这样一种现象的存在。
主持人：好，接下来我们看一个短片，简短的回顾一下这20多年以来我国知识产权事业的发展途径，看一下。
[短片]：
我国真正建立现代知识产权制度，是在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之后。最近几年，特别是我国入世后，知识产权才逐渐被全社会和广大公众所认识到。我国虽然实行知识产权制度比较晚，但在20年里，我国形成了一个适合我国国情并且与国际规则接轨的完整的知识产权法律体系、工作体系和执法体系。建立这个体系：英国用了300多年，美国用了200多年，日本用了100多年。近些年来，我国的商标注册申请，实用新型专利、外观设计专利申请量都居世界第一位。
38：18：01
主持人：我就想请问两位专家，这实用新型、外观设计这个申请量我们是世界第一，这个第一对我们来说意义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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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我个人认为，我们发明它的技术含量比较高，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相对来说就低一点，特别是外观设计主要侧重于它的产品的外形、图案、色彩，还有他们的结合。对于中国目前所处的经济发展阶段来说，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同样也对经济的发展，市场经济的秩序的保障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特别是最近几年从国际上，国际范围来讲，对外观设计的重视程度也在不断的提高，刚才我们在下面聊天的时候，张老师也讲了这个观点，据我了解，目前国际上新的，比如IT、网络和生物技术，这个技术领域的技术的发展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它的进一步的发展比较缓慢了，那么相对来说，那么它的小改、小革，在外观设计上进行完善、改进，吸引消费者，这就是企业进行竞争的一个重点，所以，我们不能说实用新型、外观设计就不重要，它也是有它的重要性，有它的合理性存在的。
主持人：但是我能不能这么理解，因为刚才您也在讲话中谈到了，就是说对于很多工业化，已经实现工业化的国家来说，他们的科技含量在已经很充足的情况下，他们再搞小打小闹，而我们国家在发明的专利才占五分之一的情况下而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却占到五分之四，这个比例是不是合适的？
张：这个比例可能看起来还是不是很合适，对于一个国家来讲，它的产业结构有很多，尤其是那些基础产业或者是支撑一个国家主要经济支柱的这种产业，它确实应该把他的关注点放在这种发明专利上，你必须要掌控什么呢，能够支撑你这种产业的这种核心技术，在这种情况之下呢，你可能在市场方面，就是说在某些具体产品这个方面，可能是靠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来取胜，但是靠基础专利它都是靠许可，我们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手机，手机的外观有各式各样的，我们每个人都可能会买一个比较喜欢的，但是那种外观专利的利润给你带来的利润比较低，而那个利润高的是什么呢，是那里边的核心技术，是芯片，是他的通讯传输的这种协议，这种协议都是计算机软件，所以我们看到我们是大部分的这种手机的利润都给交了基础专利的专利费用，所以对于基础产业或者我们说核心产业是要重视发明专利，但是我们也不能说全国人民所有的企业都去搞这种发明创造，有些中小企业，有些乡镇企业，有些民营企业它也可以从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做起，比如我们看到日本的公司就是这样，在早期他经济崛起的时候，他是摆脱不了美国的基础专利的控制的，但是他最后是从哪儿突破的呢，他是从应用专利突破，从工艺专利突破，就是从外观突破，慢慢慢慢的他的市场占有率增加了，但是同时他也没有忽视他的基础研究，所以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一个事情，不可能只强调一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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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我看到，刚才咱们短片的数字里面也说了，就是发明专利申请量去年2005年是13万件，我们看这个发明专利它的构成，其中有一半是来自外国公司，而且主要来自跨国的外国公司，您看其余的一半是来自于，来自于咱们国内，这里边咱们还得细分，这13万件里边的一半，也就是六七万件，国内里面，民企也好，国企也好，他们的创新占了多少，只有两三万件，这两三万件应该说和几百万家企业不大成比例，这是从数量，咱们再看质量，说一般情况下像本国人、本国企业发明专利最集中的是什么，中药、食品、软饮料、汉字输入，但我们再看来自国外的专利申请，他们主要都是高科技，比如说无线电传输，移动通信，电视系统，半导体、西药、计算机，你可以看到咱们的竞争差异在什么地方？
邓：竞争的差异，应该说既有一些历史的原因，因为我们整个的基础在上述你讲的外国人占优势的，跨国公司，外国跨国公司占优势的那些领域，我们确实差距比较大，另外一个，我觉得就是我们企业包括地方政府相应的部门对知识产权的工作的重视程度还不够，包括全社会的知识产权的意识，这三个方面，我觉得都是存在的。
主持人：去年2005年3月28号温家宝总理就讲到，他说真正的核心技术用钱是买不来的，只有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才能提高国际竞争力，但是我们必须得看到这一系列的数字，我就说三个数字，我们国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的企业只有万分之三，99％的企业没有申请专利，60％的企业没有自己的商标，所以也难怪别人说中国的企业叫有制造没创造，有知识没产权。
张：这个创新能力或者我们认为说企业这个专利拥有的量不足，他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另外一个因素，不是说企业的知识产权意识不强，是我们以前经济发展的模式，以前我们创新不是放在企业里边，是放在大学和公共研究机构，所以国家的重大科技的投入都投入在大学和公共研究机构，比如说863计划、973计划，重大专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所以整个中央财政支持的重大研究都是在大学和科研机构里边，而这些大学和科研机构在早期他又不参与市场竞争，所以他申请的专利又很少能够体现在市场价值上，或者说他的申请专利的目的也不像企业那么积极，他可能更多是发表论文了，是参加国际会议了，所以我们有相当一批的这种创新成果是没有体现在专利这方面的。而我们的企业呢，早期是在做什么呢，是在做一种原始的积累，就是资本的原始积累，我们国家当时提倡的口号是叫制造经济，叫什么，委托加工，三来一补，这是我们原始积累的这样一种发展模式。现在我们发现企业有一定的积累了，他开始转型了，从制造经济向创新经济转化，所以才又把创新主体又向企业来倾斜，但是创新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它一定有一个阶段，有个过程，所以我们不可能在短期就看到大量的企业去拥有核心的自主知识产权，因为他要配有这种研发基地，所以目前来讲，我们仍然看到，在中国创新主体还有相当一大部分的这样一个技术是拥有在大学和公共研究机构，我个人还有一种观点，我不认为中国没有创新能力，我认为中国是有创新能力，但是它没有一个权利的意识，没有把创新成果变成知识产权，如果我们没有创新能力，我们就不可能有神舟五号、神舟六号飞船上天，我们还有我们在造船产业，在我们很多的生物产业，我们都有这样的一个能力，我们的产品都已经在国际上很有竞争力，但是在其他领域里边是由于我们这种经济发展模式导致什么呢，导致他不去注重一个权利的获得，只是获得一个什么呢，跟外资的合作，表面的这样一种外汇的收入，这是一个经济发展政策的深层次的问题。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听听两位专家的看法，因为十一五计划里边也是要反复提高自主知识产权要创新，那么就是将来的一段，未来的一段时间知识产权这个工作的重点，从你们各自的角度看的话应当放在什么地方，邓主任您先说。
49：47：19
邓：我想主要应该做这样几方面的工作，通过完善有关的法律法规，使中国的知识产权的保护水平与我们的发展，经济的发展阶段，发展的需要和未来发展的一种需求相适应，这个问题我觉得是十分重要的。有些发达国家他的立法是比较高的，立法体现出来的保护水平是比较高的，那么我们没有必要，也不应当完全追随或者跟着他们前进，跟着他们走，而是应当考虑我们自己的实际情况，当然我所说的这些是要我们符合，是需要我们首先符合WTO的基本的一些规则，这个问题实际上我觉得对中国来讲是十分重要的。
张：创新呢，我们从政府的文件里面有三种模式，一种是叫原始性的创新，也就是说完全的发明，从基础上我们做出的发明，但是我们看到目前在现在这种技术的格局下，做出这种重大的创新的发明不是太有可能，一般的技术我们都叫改进型的创新，所以我们可能更多的还是提倡我们要进行改进型创新，特别是在基于我们有些领域里边的这种科技水平与发达国家还相差很远的情况下，我们要提倡改进型的创新，还有一种叫集成性创新，就是说我们可能是没有在某一个产品里边去进行特别重大的改进，但是我们可能把很多现有的东西组合到一起，形成一种新的这样一个产品，这也是一种创新模式，当然还有一种提法叫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这些提法不同，但是我们想就是说所有的这样一种创新，它都反映了一个你必须要有自己的思想，你不能仅仅局限在模仿和引进这一方面，我们现在很多地方政府在招商引资，在合资合作的时候，他就局限在什么呢，我就接一个订单，我就是给别人委托加工这样就可以了，但是这种情况你永远都走不出创新的这样一个模式。所以创新从这个角度来看是有这些模式。但是光有创新还不足，你如果不够，绝对不够，你必须把这些创新成果权利化，所以我自己的体会，就是你必须得会把它去申请专利，而且申请专利，我在这里边说，还不是一对一的申请，不是说我技术人员发明了一个什么东西拿去就去申请一个，一定要到你的法律部门那个地方去，把它重新包装，重新整合，符合专利法的要求，把你的权利最大化，这才是我们的一个，就是从专利战略的角度。
59：59：12
主持人：今天我们谈了垃圾专利的问题，垃圾专利这个问题存在，但是绝对没有像一些报道所说的50％那么严重，但是我想这个问题既然存在，我们就得正视它，从垃圾专利这个问题上我们能够看到我们国家的专利申请不管在数量上，在质量上，的确跟专利技术，就是专利申请这一系列的程序已经做的很完善的国家是存在相当差距的，我们不可否认我们存在这样的问题，另外我们还必须看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两位刚才说的创新和自主知识产权，我们有的时候会把这两者混为一谈，其实还真不是一回事，创新有了，但是要及时的把它权利化，变成自己的自主知识产权，你只有这样做，创新才不是给别人创新，是给自己创新，才能使自己国家的综合竞争力再上一个台阶。感谢两位，也感谢观众朋友们的收看，再见。
责编：扈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