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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论坛]大学生要有一“技”之长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1月13日 09:12 来源:CCT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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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CTV.com消息(央视论坛2006年1月12日播出):

  主持人:董倩

  策划:朵生春

  嘉宾:姜大源教授(教育部职业技术教育中心研究所)

  赵晓教授(北京科技大学中国管理学院)

  编辑:蒋薇薇 孙硕

  播出时间:2006年1月12日

  主持人:各位好,欢迎来到《央视论坛》。在2003年的时候,大学毕业生是212万,到了2005年这个数字已经变成了338万,到了2006年,也就是今年,这个数字恐怕还会进一步扩大。面对这样一个严峻的就业形势,很多大学生,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做出了一个务实的选择,就是到技校“回炉”。我们怎么看待这种现象呢?它是不是一个值得鼓励的做法呢?今天我们演播室就请到教育部职业技术教育中心研究所的研究员,姜大源教授,还有北京科技大学中国管理学院的赵晓教授,听听他们的看法。

  我们在开始讨论之前,先看一个短片:

  据报道,在山东有一些应届毕业生,刚拿到本科学历,便进入当地的技工学校“回炉”学习技术;在河南一所技校中,100名技校新生中,竟有60名是手中攥着大专以上文凭的大学生;来自重庆的消息说,由于就业受阻,重庆市87名大学毕业生选择了回技工学校读书。

  大学生到技校回炉的现象在广东、江苏、江西、新疆、陕西、天津、辽宁等地频频出现。而山东省近期的一项统计数据说,近年以来,该省就近5000名大中专毕业生到技校“回炉”。

  实际上,大学生到技校回炉的个案,早在5年前就已经出现,不过5年后,它已经由个例扩展到群体,甚至有人说,这可能发展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

  主持人:刚才这个短片里面提到了一个概念,就叫“回炉”。你们怎么看待这种说法,这种比喻?

  姜大源:如果说新毕业作为一个新的“钢材”,但是从他的知识结构来讲,可能还是旧的。

  赵晓:我不是特别同意姜老师的意见,也不太同意“回炉”这个说法。因为“回炉”指的是比如说你钢材出来了,是废钢,然后你重新回到原来的炉子里面去,再把它炼成符合质量的钢。但是我们说的,其实我们刚才说的这种现象不是这样的,不是说某个大学毕业生在大学里面没学好,比如说他英语四六级都没过,现在回到学校去重新学四六级,他不是指的这种现象,他不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原来的那个“炉子”里面,不是这个“炉子”,他实际上到了一个新的“炉子”去了。这个“炉子”是技校。

  主持人: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大学生作为一个产品,他是一个新鲜出炉的产品,但是这个炉子本身,它烧的方法都是旧的,所以注定他出来,肯定就得“回炉”?

  姜大源:对,这涉及到另外的一个问题,就涉及到我们高等教育的定位问题。我们现在大学的定位像211工程就是属于向学术型的大学看齐,如果中国的2000所大学都走向学术型,那么它只是培养社会的精英,是培养搞理论的,搞研究的,但是社会需求不是这样的。我想我们大学应该起码分成三类,一类就是所谓研究型的,一类就是所谓应用型的,还有一类是所谓职业型的。我们现在刚才讲的,为什么要“回炉”?我们学的全是研究型的教育,研究型的教育,这个知识结构不适应社会的需求。

  赵晓:我不认同“回炉”现象。我更多地认同我们现在大学这种供需的一个宏观结构失衡的情况下,大学生为了打造自己的竞争力,学更多本领的一种自主选择。

  主持人:您刚才要有话说?

  姜大源:我有话说。赵教授有些观点我是同意的,关于比如“回炉”这个说法我也不是太同意,但是我还是认为,我们现在情况是有人没事干,有事没人干。

  赵晓:我是这么来看,我觉得比如说我们国家现在正在走向一个,我们强调科学发展观、强调自发创新的这么一个时代,比如说高端的人才,特别有研发能力的人才也是非常稀缺的。你一计算,你会发现,中国缺少很多的高级的工程师,很多单位,一些非常有研究能力的人才那是被人家抢的。所以在高校的发明创新方面,你在大学阶段你就做出成绩来了,这个学生肯定被人抢的。换句话来说,其实高端的人才在我们国家也是稀缺的。

  姜大源:我们很多人学了很多技术理论,讲数控机床讲得头头是道,讲汽车的结构汽车的原理头头是道,但是汽车的维修他不会,数控机床的操作、监控、维修他不会。我们现在需要60万数控机床的操作,需要80万新的汽车,机电一体化的汽车。但是我们这些人是不会做的。所以中等职业教育培养的学生可以满足这个要求,而大学生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这方面的技术,也没有这方面的实践经验。

  赵晓:其实我觉得这个现象我们要考虑大的宏观背景。我印象很深,我是80年代上大学的,我们那个时候一万个高中生里面,大概只有六个人能上大学,所以我们找工作的时候是随便找,什么样的学生都能分配出去。如果说那个时候有很多的不合格的学生,我倒是相信的。但是这些不合格的学生,他也不需要“回炉”,反正需求一大把。到了90年代初,大概我们国家100个高中生里面,大概有一个就可以上大学了,近几年,我前一段看到一个数据,差不多100个高中生,有26个可以上大学。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了,是9%,8%这么一个速度,但是我们大学生人数的增长是30%,过两三年就翻番了。突然发现大学生遍地都是,但是需求的增长还是一个稳步的增长,这么一来,很多人就不太好找工作了。不太好找工作怎么办?他就得给自己增加新的本事。

  姜大源:我认为不是,应该是产业结构。产业结构决定了人才的机构,也就决定了人才的需求。我们看这张图,我们要看人才结构,从劳动密集到技术密集,从技术密集到知识密集,人才结构是呈金字塔,向葱头、向橄榄型发展。但我们现在培养人,很可能往往是塔尖上的,这跟我们社会需求是不符合的。

  赵晓:似乎给人的感觉现在的大学教育越来越差,大学培养的人越来越不符合社会的需要了。其实不见得是这样的,可能大学教育的质量是在上升的,可能培养的这些学生他的知识结构比过去更好,而且有可能一种情况是什么呢,我们相比之下,大学的教育实际上它的进步可能比技校还快,但是技校在目前的情况下,如果说总体市场短缺的情况下,即使你这个技校不怎么样,你培养出来的学生,分配也好分。因为中国人有句话叫“形势比人强”,或者是还有一句话叫“水涨船高”,如果在技校这块水是涨的,那么什么船都漂起来了。

  姜大源:我曾经在清华大学做过一个演讲,清华大学有一个很著名的教授大家都知道,吴文虎教授,带领中国计算机的奥林匹克竞赛,17次拿回38块金牌,他有博士生、有本科生,在听完我的讲课他说过,他说我们现在考虑我们的应用本科怎么样定位的问题了。我们现在学校的学生本科生一学期都不听课,到最后考试的前一个礼拜把书本抱过来,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他就能够对付这个考试过去。

  主持人:这要是在技校,一学期不上课,最后你怎么能考试?

  姜大源:不可能的。因为职业教育必须跟技能、跟机器、跟设备打交道,如果他不跟机械和设备打交道,他考试通不过,他就拿不到职业资格证书了,他就拿不到进入职业事业的一个敲门砖。

  主持人:如果把技校的这一切,如果能够应用到大学的教育里面去,把应用这一块要做足的话,何苦要绕一个远,要开回头车,再到技校去“回炉”呢?

  赵晓:在这一点上,我们看到整体上我们资源有一些配置上的失误。在西方国家,姜教授可能比较清楚,大概技校的学生应该占60%,我们国家原来58%,其实这个比例大体是合理的。我们现在大学以上占到了62%,而技校生下降了38%,这个比例的失调,你就会发现,整体上就出现一种失衡了。

  主持人:这个38%刚才您提到,这个数字在当今,我们现在正在由中国制造,要渐渐转化成中国创造,现在38%这个数字的存在,会给达到这个目标带成什么样的障碍?

  姜大源:我觉得会延缓中国工业化的进程。

  姜大源:人才结构,按照我的理解,比如说对劳动密集型,劳动密集型和资源密集型结合在一起,人才结构是个金字塔型的,如果我们讲初等、中等和高等的话,初等的人才,熟练工人占主要地位,中间层次还是相对少,当我们从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发展的时候,这个人才结构就变成一个葱头型,就是金字塔的底部开始萎缩了,中间的层次,中等职业教育人才,中等的管理人才开始增多。因此发展到知识密集型,人才是一个纺锤型或者橄榄型的结构,在世界上,已经实现了第二次工业化,又实现知识经济的国家,就呈现这种橄榄型的结构。

  主持人:葱头这个形状和橄榄球那个形状,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它不都是一个类似枣核型的吗?

  姜大源:因为葱头型是一个过渡阶段,从金字塔向橄榄型过渡阶段。根据欧盟提供给我的材料,世界上,包括美国在内的25个国家,完成了第二次工业化,实现知识经济的国家,中等这个层次,中等的管理人员,包括技术工人、技术员、甚至应用型的工程师大概占的比例是55%到65%。也就是说这个层次即使到了,知识经济社会完成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社会都这样,我们就要考虑,我们的教育结构,我们的高等教育结构的定位应该是什么样的。

  主持人:这部分最粗的这一段应该是中等职业教育提供的人才?

  姜大源:对。这个在橄榄型中等层次的下面,技术工人、技师、高级技师应该是中等职业教育提供的。而在中等层次人才上面,高端,应该是高等职业教育提供的。我现在认为中国只是处在第一次工业化革命的中期的初期,我们还没有实现工业化社会,我们不可能跨越这个阶段。所以我经常说“跨越”这个词不太合适。

  主持人:所以说现在,咱们现在还是在这儿呢?

  姜大源:还没到,还在向这个迈进的过程当中。所以我经常说我们如果要讲“跨跃”的话,可以讲飞跃的“跃”,不要讲越南的“越”。

  赵晓:姜老师认为我们本来是应该向这个过渡,但其实,我们现在老在培养金字塔的塔尖,所以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

  姜大源:对。

  赵晓:我是同意姜老师整体的分析的。但是我想补充一点,这里面我们还是要注意扩招所带来的总量问题,比如说同样我用姜老师的模型,比如说你认为这种模式是最合理的,或者葱头的模式是最合理的,但是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假如说我现在葱长得特快,或者橄榄球长得特别快,比如说你的正常的橄榄球应该是这么一个,这是一个结构特点,也包含了总量也是这么一个,就应该是这么大的一个球体。我突然比这个球大两倍,比如技校生的增长应该是多少呢,每年应该是10%、15%,它比国民经济增长速度要快一点,这样才会变成这么一个橄榄型。但是如果我技校生的增长像高校生的增长一样,达到30%,一样发现技校生分不出去。

  姜大源:我对这个没有担忧。因为我认为,刚才我谈过人才结构问题,中等层次始终是最需要的。十六大也提出来,数以亿计的高素质的劳动者,数以千万计的专门人才,这个缺口还是非常非常大的。即使我们现在每年扩招100万中等职业教育学生,到2010年,就是五年之后,也就是800万左右,跟普通高中是一样的,但是我们的高等教育领域,我们的高职现在比例已经超过了普通高等教育。从长远的发展来讲,我刚才讲不能跨越工业化这个阶段,特别我们政府最近提出来,要以装备制造业为重,我觉得这是很理性的。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看一个短片,因为这件事情的出现,有人说好,有人说值得警惕。我们看一看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目前,大学毕业生到技校回炉的现象,已经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而且成为一个颇具争议性的问题。赞成者认为这种现象说明用人单位已经开始抛弃过去那种“惟学历是举”的人才观,说明大学生的就业观念正日趋成熟,并且会对大学生实际操作能力的提高起到推动作用,但也有许多人对这种现象表示忧虑,认为大学生到技校回炉,不仅浪费了社会的教育资源,而且加重了家庭负担,对大学生本身也是一种损失,并且认为这种现象透视的是教育的导向、规划、资源配置等方面一些令人担忧的问题。

  但是不论人们对此怎么看,大学生回炉上技校的现象却一直在发展,于此同时,一些地方出现一股“技校热”,许多初中毕业生踊跃报名,更多的大学生已经或准备走进技校的大门。

  主持人:看完这个短片之后,我有一个问题请教两位,“回炉”这种做法是值得鼓励的吗?

  赵晓:我认为是值得鼓励的。我以前是在政府部门工作,有一次机械部的同志来找我,他们说现在模具工人正在大量流失,模具厂正在大量倒闭,当时我就跟他讲,这没有什么关系,我说劳动力市场会调控的。过两天,等到大家都需要模具,都需要模具工,模具工的工资就会涨这些人又回来了。但他当时给我讲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刻。他说你说得对,劳动力市场会调控这一切,但是问题是培养一个好的模具工需要四年乃至到八年,到那个时候你再要把这些人找回来,或者重新培训他,整个我们劳动力市场要蒙受很大的损失。现在我看到的是,我们从刚才描绘的所有的现象里面,其实我看到的是我们现在劳动力调控的速度比过去快了,就企业我们发现更务实了。

  主持人:企业变得更加务实了。接下来我们算一笔账,培养一个大学生需要多少钱?对家庭来说,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大学生,发现他开了倒车了,他又回到技校去念书了,对家庭来说应当说这四年的钱花得不是那么痛快。对国家来说有人说这是对教育资源的一种浪费。而对于大学生本人来说,我学了四年,我现在又要回头到技校去读一年或者两年的时间,在时间上也是一种浪费,这笔账算得值不值呢?

  姜大源:这当然是不值的。但是跟我们国家的传统的思维定势有关系,这跟我们国家,包括工资、薪金的制度也有关系。传统的思维定势,他即使明知道这个孩子出来四年以后假如就不了业,他还愿意送去,因为他认为只有这样才算人才。另外我们的工资制度也好,职称制度也好,也是按照学历来的。所以经常出现这种现象,比如说刘翔是我们110米栏的世界冠军,他跑了12.91秒,所以他就可以硕博连读。所以说人才的思维定势,好像只有博士、只有状元才是。所以这种传统思维定势使我们家长都愿意把孩子送出去。

  主持人:所以说各行各业再怎么出色,最后的出路、出途还是他上了名牌大学,念博士、硕士了。

  姜大源:没错。

  赵晓:我同意姜教授的一部分的分析。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其实我也注意到,包括我自己的一些亲戚,他们原来是技校的,比如他做了几年技工以后,他可能又去读大学了,我有一个侄女就是,她原来在一家工厂做技工,后来扩招之后,她考了成人自考,就变成一个大学生了,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记者,月薪可以拿到3000块钱。但是她以前,她那些同伴,那些技校的,同样分到那个工厂的,现在非常不幸,那个工厂已经倒闭了。

  姜大源:我本人无意反对刘翔也好,去读博士、硕士,我只是说我们的人才培养到底是需求驱动还是供给驱动?我这儿有张图,人才如果是供给驱动,往往是计划中心,如果人才是需求驱动,往往是市场中心。我们要根据这个市场,特别是我们现代化的进程当中所需要的人才。这是我想是最重要的问题。

  主持人:现在有些大学面对这样一个很严峻的形势,他们自己也在做调整,比如说设置很多市场需要的专业,而且在这个专业里面再多招一些学生,但问题是有些专业的设置是不是真的能跟市场接上轨,比如市场需要什么,你能培养出来吗?另外四年以前,这个市场是热的,四年以后,你能确保这个市场还在热吗?

  姜大源:一方面这个专业设置跟着市场走是对的,但是这个专业,我刚才讲过,未来几年还会那么热吗?应该有一个,从宏观上应该有一个职业预警系统存在。

  主持人:这事应该谁干?

  姜大源:这个我觉得政府。政府应该提供个信息,政府除了投入、除了法律框架,更应该是信息的引导。因为市场是注重竞争,政府要保证公平,保证有利于整个国家的发展,所以职业学校盲目跟风的时候,这时候政府应该起作用,应该提供一些相关的有用的信息。

  赵晓:我相信西方国家比如比较成熟的市场经济国家,第一方面它有政府的信息的引导,比如政府会告诉你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但是同时它也有很多中介,中介会分析,会帮助学校分析,你应该培养什么样的人?同时学校也能够比较灵活地根据市场的需求,能够进行培育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它总体上失衡的可能性就会比较小了。

  姜大源:另外,即使这个专业设置对了,但是设备没有,就没有实训基地,职业教育这种技能的东西总是跟职业情景结合在一起的,绝对不能够黑板上种田、教室里开机器。所以实现基地建设,包括校企合作,这是我们目前最缺的。所以国务院决定在五年之内,拿出100亿做两件事,一个是对贫困家庭的资助,一个是实训基地的建设。在全国准备做2000个示范基地,这是一方面。另外一个师资问题,我们的师资都是学科体系培养出来的,他们可以讲理论讲得很好,但是实际的动手能力很差,对于职业教育来讲,对于应用型的大学来讲,对职业型的大学来讲,我们学校老师的培训,他自身的提高就成了大问题了。现在我们经常提出双师型,所谓既会理论,也会实践。

  主持人:我看过这样的一个报道,参加过很多场招聘会的一个大学生,有记者问他,说你这么长时间找工作,参加过很多场招聘会,你现在什么感受?大学生跟记者这么说,他真是说了自己的实话了,他说参加完这些招聘会之后我发现,我是既做不了生意,也不了解市场,把我放到社会上我还不适应。其实我大学毕业,四年之后大学毕业的时候,我才知道,实际上我什么都不会。他的确是说了实话了,而且他能够看到自己的实际情况,这是一种好事。但是我想可能对于很多正在读书包括即将面临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及早地要调整自己去应对市场,不见得是大学教给你怎么做,有的时候自己要学习怎么去应对市场,不仅大学要做出调整,可能大学生本人也要做出心理上、包括实际力量的一些准备,我想这是最重要的。

  姜大源:是知识本位还是能力本位,更重要的还是能力。

  赵晓:其实对待这些大学生,其实我们应该说一句鼓励的话,你不要认为你什么都不会,应该说你现在还没有发现你应该去做什么。

  主持人:好。感谢两位参与到节目中来。也感谢观众朋友们的收看,再见。

责编:扈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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