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5年06月22日 15:22 来源:
“金榜题名”是传统的喜庆事之一,在农村,通过上学从而改变身份,是诸多农民曾经普遍选择的方式,然而,昂贵的教育费用正在逐渐堵塞着农家孩子“鲤鱼跳龙门”这条道路。目前,教育负担已成他们最沉重的负担,如山高的教育支出使得他们的孩子不能从小学一直走到大学毕业,甚至在不到初中毕业的时候,就早早地离开了学校。 (央视国际 06月21日消息)
看了这则报道,笔者耳际回响着农民为孩子上学难揪心的话语,不觉一阵酸楚。“不上学等着穷,上了学立刻穷”、“即使卖血也得把孩子供出来”,尚义县黄脑包村村民李静说,村里人过日子,过得好也能过,过得坏也能凑合,但就怕家里有孩子念书。不念吧,儿子会像老子一样,种一辈子地,受一辈子穷,没出息。念吧,费用高得实在是很难承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这使我想起温家宝总理在十届人大三次会议上回答记者有关“三农”问题的提问时,曾引用著名国际经济学家舒尔茨有关“穷人经济学”的论述。在舒尔茨看来,“穷人关心改善他们的命运和他们孩子的命运并不亚于富人”,如今农村儿童衣食无忧,农民最关心的当是孩子的读书问题,比照“穷人的经济学”这个概念,笔者也要为中国农民呼吁,他们是多么需要对穷人教育格外照顾的“穷人的教育学”!
近年来随着各级党委政府对“三农”问题的高度重视,“两免一补”政策正在各地得到落实,因此义务教育阶段农民的负担减轻了不少。但是,当今的高等教育,对有的人来说,是狂欢的盛宴,而对穷人来说,却是凄冷的苦酒。穷人的孩子从跨入大学的门槛,他的家庭就背上了债务的十字架,这副十字架将伴随他好长一段艰难的人生旅途。这样的教育公平吗?为什么穷孩子就必须承受难以承受的债务之重?尽管现在各种助学奖学措施都在实施,也确实帮助了不少穷孩子,但由于各种原因,效果还不尽如人意,像李静这样的农民极有可能因教返贫,这是任何人也不愿意看到和接受的事实。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贫困家庭出一个大学生,他今后的发展将使得整个家庭脱贫。反之,这个家庭就要依靠国家,借助民政的社保、救助等方式脱贫,难度、成本都将大大增加。在这个意义上,各级政府应该在政策上对贫困大学生进行倾斜,最终与国家扶贫计划结合在一起,通盘考虑,更全面地解决好这个现实的难点。这也许正是“穷人教育学”所要回答的问题。
“穷人的教育学”不仅靠政府而且应在全社会更广泛的范围内持之以恒地来实践。社会上有贫有富原是很难避免的事情,问题是要让贫者有改变命运的渠道,这条渠道就是教育。这是整个社会公平的支撑点,没有教育上的公平,社会阶层就很难流动起来,就贫者永远贫,富者永远富。因此大家一起来关注贫困学子的读书问题,各级政府应义不容辞地牵好这个头,认真查一查本地尚有多少孩子根本上不起学,该怎样一个一个地救助到家庭和人头?认真查一查已经上学的贫困学生是否又面临着重新失学的危险,该怎样为他们创造无忧无虑的学习条件?
拉美贫困国家有句名言,“你要感谢我给你帮我的荣幸”。读懂“穷人的教育学”并实践“穷人教育学”,不仅仅是让政府和社会感到荣幸的事情,而且是政府、社会的一种责任和义务。如果农民教育的负担沉重如山,让孩子读书就像押宝 ,构建和谐社会的目标就将很难实现。 (作者:梁江涛)
责编:张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