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会客厅]毛主席的孙子——毛新宇
央视国际 (2003年11月06日 14:19)
播出时间:2003年11月5日
白岩松:好,今天请到我们会客厅的就是毛新宇,非常欢迎你。先有两个问题跟这个书没有关系的,比如我们一提到毛泽东的时候,一般习惯性地叫毛主席,你呢?
毛新宇:我现在一般比较亲切称呼他爷爷,但是有时候我跟大家习惯性一样,也称毛主席,称主席。
白岩松:你看,社会当中好多人一提到毛主席的时候,他会有一种非常崇拜的感觉,你呢?
毛新宇:我跟大家一样,也感到非常崇拜。
白岩松:接着咱们回到这本书。我仔细地看了一下,乍一看封面的时候觉得是非常带感情色彩的,爷爷毛泽东,但是我真正翻开的时候,却发现你还是回到了你的历史本行上,比较客观,里头比如说都是毛泽东,毛泽东,似乎不是一个孙子写爷爷的状态,更像是一个历史研究者去写这个毛泽东,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
毛新宇: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就是……,今年他老人家110周年,我一直很怀念他,很崇敬他,因为毛泽东来说,我觉得他作为一个伟人,他不仅属于我们家族,也不仅仅属于中国人民,他是属于世界人民的,所以我觉得研究或者给毛泽东写书,单纯从我做孙子做亲人的这个角度,还是不够的。我们要把他作为一个我们国家新中国的缔造者,以一个科学的态度来对待他的思想,所以我就还是要以一个史学者一个严谨的态度来写我的爷爷。
白岩松:其实我相信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去书店看一看,跟毛主席有关的书太多了,而且比如说从历史的角度,有从文学的角度,有从散文的角度,有从回忆的角度等等等等,那么毛新宇的这本跟其他的不同的地方又在哪儿?
毛新宇:我觉得一个就是,现在很多的人都有不同的角度,工作人员,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写他的,有从研究学者方面的,写毛泽东的很多的,政治、经济、军事或者什么,另外一个就是国外的一些学者,因为毛泽东属于世界,现在全世界都在研究他,各种各样的角度,但是我们觉得,我们家属,比如我父母跟我,那么跟中国现在的老百姓,一般老百姓,这个亲人跟一般人,对于主席的感觉我觉得毕竟还是有差别,不一样。因为如果说从世界和中国老百姓来讲,讲到毛泽东,不管各行各业,就像你刚才说,大家都是很崇敬,很钦佩,另外就是说很愿意研究他的思想和事迹,但是我觉得爷爷对于我们亲人方面,无论是他的思想也好,他的对我们的教育作风也好,我们亲人作为亲属,尤其是我的父母,比较长期在他老人家身边,自然有比别人更深刻的亲情的体会,尤其我自己,包括我时常觉得我自己,虽然别人没有意识到,但是我觉得我跟这个伟人,跟我的爷爷有一种非常天然的血肉联系,很多东西,很多习惯都很相像。
白岩松:关于比如说很多习惯,很多爱好都很相像,我们一会儿会聊到,但是回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听说你把毛主席走过的路基本上也都走了一遍,感触是什么?哪些东西收获到了,支撑这本书?
毛新宇:我感触比较深的有些地方,我先从我爷爷,从他家乡开始,我走爷爷的路,当然来说,我觉得作为一个伟人毛泽东,我认为爷爷成长最重要的地方是有两个地方,一个谈到长沙,一个就是北京,这是奠定伟人毛泽东一生的两块最基本的基石,长沙是我爷爷当时读书的第一师范,很多事情大家都是众说周知,主席在这儿搞新民学会,湘江评论,他从第一师范的时候,还没有确定马列主义的信仰,他只是要救国救民,当时来说,我感受最深的最佩服的,当时那个时候在长沙读书,我爷爷除了他救国救民伟大理想之外,我经常跟别人讲这么一个事,青年毛泽东最早的军事活动,我是跟别人提的,他没有正式接触军事,但是他最早一次军事接触,他作为一个书生来说,那时候是一个读书人,就是在1918年他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他就组织了学校的同学,把溃败的军阀部队,把武器给缴了,我觉得从这个事情,这个故事来说,对我触动很大。
白岩松:那时候他还没有什么主动的军事选择,或者怎么怎么样,而且很年轻。
毛新宇:对,说明这一点对我来说,我可以说触动非常大,因为我爷爷反映了他的胆识,他能够组织师范学生也没有军事训练,也没有武器,但是他能够凭着他的智慧把溃败的军阀部队缴枪,这在当时来说是个很了不起的事情。
白岩松:这是你重走爷爷路,又到长沙的时候才强调地感受到了?
毛新宇:我以前没有体会到这一点,但是我是在这个故事1918年,是在后来爷爷百周年的时候,我又到师范的时候,现在反复人家给他讲。再有一个我感触良多,爷爷为什么能够成为一个世纪伟人,我也多次给别人讲过,当时在第一师范,爷爷的同学给每一个同学,他有一个综合考评,现在都放在一师,很多人都可以看到,这个考评是什么呢?当时我看同学们对爷爷的推崇,这个考评分六个部分,品德、修养、胆识、身体、魄力、学识,六个方面,我经常看到,从爷爷青年时代,他是一个刻苦学习,一个怎么样的一个优秀的学生,在所有一师范那么多同学当中,毛泽东这六项评比全是第一。
白岩松:现在还保留在那儿?
毛新宇:现在还保留在那儿。所以说,就是说我的爷爷从他在第一师范读书的时候,我认为他就具备了一个领袖的素质。
白岩松:而且有一点我印象是很深的,我不知道你怎么样,在长沙的时候,就是在一师的时候,我注意到毛主席在强健体魄方面,在长沙的时候做得是非常多的,比如说岳麓山…,还有湘江游泳等等,大家都讲这个故事,我想这可能也为他后来的长期的事业奠定了一个特别好的基础。
毛新宇:对,我认为是这样的。另外一个,刚才你聊的,我们家里跟北京大学挺有缘分的,后来青年的时候,我爷爷在北大搞图书管理,后来我的妈妈和我两个姨全毕业于北大,我为什么说我到了以后,北大是主席最重要的一块奠基石,我觉得我爷爷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当时的两个教授,一个陈独秀,一个李大钊,是我们党的创始人,而现在来说,我觉得我爷爷作为信仰入门,是李大钊带进门的,当时中国有南陈北李,当时的李大钊也可以说是俄国的普列汉诺夫,最早向中国传播马列主义,所以有时候我也经常愿意去看看李大钊的墓,而李大钊这个同志,这个先烈也感到他是非常伟大的,至少来说他跟陈独秀一起传播了这个马列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