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述
在世界范围内,妇女由于没有能力决定是否发生性行为以及发生的地点和时间,因此处于对艾滋病特别易感的危险之中。人们或许不会认为文化信仰和期望也会增加男性对艾滋病的易感性。然而与女人相比,男人不太经常寻求医疗保健服务,而却更有可能从事危及健康的行为如酗酒、滥用非法药物或鲁莽驾驶。男人还不太注意自己的性健康和性安全,更有可能因注射毒品而处在着被艾滋病病毒污染的针头和注射器感染的危险之中。在世界范围内,一般而言,男人拥有的性伴数比女人多。而且,艾滋病更易于经性从男人传给女人。另外,感染艾滋病病毒的静脉吸毒者大多数为男性,他们既能将病毒传给他们的吸毒伙伴,也能将其传给性伴。因此,有充分的理由证明,男人应全身心地投入到艾滋病防治的工作中来。男人,作为政治家,作为前沿工作者,作为父亲,作为儿子,作为兄弟和朋友,他们能够为艾滋病防治做很多工作。现在,时机已经成熟,男人不再只是某些问题的起源,而将成为解决问题的办法的一部分。我们应对一些男人的行为造成艾滋病流行的认识持谨慎的态度,不能由此而指责所有的男人及其行为。对于鼓励更多的人参与艾滋病防治运动而言,责备某个人或某群人从来都不是一个有效的办法。相反,应鼓励积极的行为和行动。我们应致力于在全球抵抗艾滋病的工作中吸收尽可能多的男人,开展成功的防治工作。过去人们常常认为,男人只要想改,就能改变他们的行为。但是却常常见到有些男人显然不愿关心和支持艾滋病防治工作,证实了男人们并没有为自己及其家人的未来做出实际行动。然而,和女人一样,男人的行为也受到传统信仰和期望的束缚,同时受到不同文化信仰和社会准则的影响。这并不是要原谅男人或他们的某些行为。对于那些强奸、施暴或不考虑他人观点的男人的行为就绝对不能原谅。然而,我们必须认识到现有性别关系的力量,它对男女两性都能产生影响,为了使艾滋病防治的责任更加公平和适当平衡,需要各方做出更多努力。世界上很多地方都为某些社区的男人专门制定了适于他们的减少感染艾滋病病毒危险的方法。例如,在非洲、中美洲和亚洲的一些地区,鼓励长途卡车司机减少性伴数量以及坚持安全的性行为。在泰国军队入伍的新兵中成功地开展预防项目。在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国家中,大学生们开始延迟性行为的发生并坚持使用安全套。为了尽快遏止艾滋病的流行,我们必须大量增加这些防治活动;必须更加关注成千上万的男性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并帮助预防向他人的传播;同时还要鼓励和帮助男人在关怀艾滋病孤儿和有病的家庭成员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最后,尽管还需要很多年才能得到结果,至关重要的是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向有害的男性观念挑战,包括向成年男人对艾滋病感染的危险和性行为持旁观态度以及将男孩社会化为男人的方式进行挑战。所有这一切并不意味着结束为妇女和女孩开展的预防项目。而是通过更直接地吸纳男人的参与来补充这些项目。任何处于艾滋病病毒感染危险的人,不论他们的性别、状况和性行为如何,都有保护自己不受艾滋病病毒感染的权力。这就是为什么全世界男男女女与政府和非政府组织一起,将由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发起的世界艾滋病防治宣传运动的重点集中于艾滋病和男人的原因。就艾滋病预防而言,男人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男人的参与确实对每个国家和地区对艾滋病采取平衡的应对措施至关重要。
男人与艾滋病
在1999年召开的联合国大会的第二十一次特别会议中,强调了性别平等和公平是与艾滋病斗争成败与否的关键决定因素。我们需要采取紧急行动,提高妇女的能力和知识,使她们能够采取有见识的行动。还迫切需要鼓励男人为他们自己及性伴的性行为和生殖健康负起责任来。在世界范围内,除了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每个地方的男性艾滋病病毒感染和死亡人数都远远超过了女性。比这还要糟糕的是,男人所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截止到1999年底,有一千万非洲男性感染了艾滋病病毒,而世界其它国家则共有七百五十万男性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年轻的男性比年长的男性更易于感染艾滋病病毒:大约每四个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中就有一个是25岁以下的年轻男性。男性对艾滋病的易感性只是艾滋病流行全局中的一部分。虽然从作为一个男孩到而后作为一个男人普遍享有特权,但是男人也蒙受高的健康损失。除了少数几个国家外,男人的出生期望寿命比女人短。老年男人常常延误寻求对疾病的医疗保健服务,而这些疾病本来是能够预防和治疗的。年轻男性常比年轻女性更易于死亡,主要是死于交通事故和暴力——这两者都与“男子气”这种怂恿男孩冒险或采取暴力的观念相关。同样,“男子气”观念还怂恿了与性和吸毒相关的冒险行为。尽管生物学因素造成了男女之间的行为差别,在每个社会中,男人的行为至少还部分取决于人们对男人所应有行为的期望——女人常常和男人一样持有这种期望。“男子气”的观念还会随时间而发展,随文化的不同而不同,在同种文化内也会存在着差异。教育、年龄、教养、收入都会影响人们所期望的男人形象。男人群体是由高度各异个体组成的,对他们的行为进行简单化和一般性的描述则必须谨慎。然而,世界各地的研究还是显示男人的性伴比女人多。这意味着与女性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相比,男性感染者可能会比女性感染者将病毒传染给更多的人,特别是由于生物学原因,艾滋病病毒经性从男人传染给女人的可能性是女人传染给男人的两倍。如果不是大多数,至少也是许多男人,并没有通过他们的性行为或吸毒行为将自己及性伴置于艾滋病病毒感染的危险中。然而,如果没有男人,艾滋病也不会有什么机会传播。全世界有超过70%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估计是通过男女之间的性行为而产生。而另有10%则可追溯到男人之间的性传播。另外,有超过5%估计是由于静脉吸毒者共用针头和注射器而感染,其中五分之四是男性。在此,对男人(和女人)的期望毫无疑问地支持了这些统计数据。这些信念以及人们对性别角色和行为的文化期待影响了人们的行为和冒险方式。平等地与男人交流并劝说他们改变态度和行为,具有改变艾滋病流行进程和改善其家人和性伴生活的巨大潜力。
为什么将男人作为重点?
世界艾滋病防治宣传运动将男人作为重点有五个主要原因:
1.男人的健康很重要,但却没有受到适当的关注。在大多数环境中,与女人相比,男人不太经常寻求必要的医疗保健服务,然而却更易于从事危及其健康的行为——如酗酒、吸毒或鲁莽驾驶。在充满压力的情况下,比如罹患艾滋病,男人常常比女人更加手足无措。
2.男人的行为将自己置于艾滋病病毒感染的危险中。尽管艾滋病在妇女中的传播不断增长,男性(包括处于青春期的男孩)仍然在全世界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病人中占大多数。在有些情况下,与女人相比,男人不太会注意自己的性健康和性安全。然而男人比女人更易于酗酒和滥用其他物质,这些都会导致不安全的性行为,增加艾滋病病毒传播的危险,男人还更易于冒着被艾滋病病毒污染的针头和注射器感染的危险而注射毒品。
3.男人的行为将女人置于艾滋病病毒感染的危险中。平均而言,男人的性伴比女人多。艾滋病病毒更易于经性从男人传染给女人。此外,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吸毒者中大多数为男性,他们能够将病毒传播给吸毒伙伴和性伴。因此,与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女性相比,男性感染者在一生中可能会传染更多的人。
4.男性之间无保护的性行为会同时危及男性和女性。大多数男性同性性行为是隐蔽性的。根据全世界的调查,最高到六分之一的男性报告曾与其他男人发生过性关系。许多与男人有性关系的男人也和女人有性关系——她们可能是他的妻子、固定女友或偶然的女友。对男性同性性行为者的敌意和误解已经在许多国家中导致对这一人群的艾滋病预防措施远远不够。
5.因为艾滋病影响家庭,男人要更加关注艾滋病。应鼓励父亲和未来的父亲们考虑其性行为对性伴和孩子的潜在影响,如可能会将孩子丢下使他们成为艾滋病孤儿和将艾滋病病毒传入家庭。男人还要在照顾家庭成员中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方面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对女人的影响
男人更多地参与艾滋病防治活动不仅对男人的自身健康十分重要,也对女人具有重要的意义。这些意义有些与妇女对艾滋病的高度易感性相关,有些则与医疗保健方面的平等和公平更密切相关。女人对艾滋病的易感性部分是由于生物学原因。因为女性的阴道组织很脆弱,特别是年轻女性,在无保护的阴道性交过程中,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男性将病毒传染给女性的可能性是女性传染给其男性伴的两倍。对于女性来说,比阴道性交还要危险的是无保护的肛交。非洲、亚洲和北美的研究显示,高达19%的妇女报告在一生中至少有过一次肛交行为,有时是出于“保持”童贞或避免怀孕。男人更为强大的经济和社会地位以及不平等的性别关系,也造成了女性对艾滋病的易感性。男人通常决定在什么时候、与谁发生关系,以及是否使用安全套。这使得女人面对病毒的传播几乎不能采取任何控制措施。无论是在战争中还是国内动乱中,或是在正在进行的关系中,男人还常常是性暴力的犯罪者。继北京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之后,联合国大会关于妇女状况的第四十三届会议(1999)强调要教育女人和男人,特别是年轻人,着眼于促进男女之间的平等,鼓励男人承担起与性行为、生殖和抚养孩子相关的责任。尽管在过去二十年中已经开展了一些减少妇女对艾滋病的易感性和在性行为和生殖方面赋予她们更多控制权的初步行动,这些努力的规模及其成就还远不能满足需要。因此,目前许多妇女健康的倡导者主张:改善妇女现状和帮助她们保护自己还需要男人更多的合作。换句话说,男人参与的艾滋病防治活动也潜在地有益于女人。这不意味着减少针对妇女的项目的数量或重视程度。每一个具有感染艾滋病病毒危险的人,无论他们的性别、状况或性行为如何,都有保护自己不受艾滋病病毒感染的权力。然而,同时开展针对男人的项目,会使为妇女开展的项目更加有效。这种存在于两种相互补充的活动间的潜在协同作用需要大力强调。
有多少性伴?
1995年世界卫生组织的一项研究显示,在所调查的十八个国家中,男人拥有的性伴比女人多。说明这种行为在各种文化中显现。哥斯达黎加的研究显示,该国99%的妇女声称一生中有不超过五个性伴,而55%的男人则声称有六个或更多的性伴。在英国,24%的男人声称一生中有十个或更多的女性性伴,而只有7%的妇女声称拥有相同数量的男性性伴。在任何一年,大部份妇女(90%或更多)报告她们要么禁欲,要么忠实于一个性伴。大多数男人也遵循相同的模式,但是百分比却接近70%。因为平均而言男人拥有更多的性伴,还由于男性将艾滋病传染给女性的可能性是女性传染给男性的两倍,男性更有可能感染和传播艾滋病病毒,并且一般而言,一生中会传染给更多的性伴。
“男性气的根源”
大体上说,人们期望男人身体强壮,情感坚强,勇往直前且充满阳刚之气。这些期待有时演绎成一些态度和行为,随着艾滋病的到来,它们逐渐变得无助或致命。有些则恰恰相反,能够被艾滋病防治项目激发出宝贵的潜力。男人传统的角色是经济提供者——是家庭福利和生存的主要来源——而妇女的角色在传统意义上只是照看孩子和照顾有病家庭成员。随着成千上万的妇女感染和死于艾滋病,成千上万的儿童成为孤儿,迫切需要男人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家务工作中和提供家庭内的关怀。人们对男人的传统期望是:男人应敢于冒险,频繁发生性行为(常常是与一个以上的性伴),并且对女人行使控制权,由此引发了对艾滋病预防的特别挑战。人们对男人的传统期待怂恿男人强迫性伴发生不情愿的性关系、拒绝使用安全套,而寻求安全的行为则被视为“懦弱”,注射吸毒还被视为值得尝试的冒险行为。改变这些普遍持有的态度和行为必须成为遏制艾滋病流行工作的一部分。这些传统男人行为的根源滋生于更广阔的文化和家庭。人们怂恿男孩模仿年长的男孩和男人,而不鼓励他们模仿女孩和女人。曾亲眼目睹父亲和其他男人向女人施暴或将女人作为性对象的男孩,会最终认为这是“正常的”男人行为。例如,最近在德国的一项研究发现,那些对年轻女性失礼的年轻男性经常在他们的家中见到过类似的行为。在儿童期和青春期,女孩经常紧紧跟在母亲身边,而男孩则允许在家庭外花大部分的时间。这给予了他们更多的自由,但同时也使他们更有机会接触其他男孩和男人,这些人暗示或明确地怂恿他们将女人看作男人有权支配的性对象。在同样的情况下,他们还学会了吸毒或不使用安全套。在美国开展的一项对15—19岁男孩的调查发现,那些持有传统“男子气”观点的男孩更有可能从事暴力和不良行为、吸毒和进行不安全性行为,而不持有这种关于“真正男人”能做和应做什么的传统观点的男孩,则不太会发生这些不良行为。是否有可能改变教育男孩成长的方式?研究提示:当父亲和其他男性家庭成员发挥积极的作用时,男孩会形成一种更加通融的“男子气”观点,并且对女性更为尊敬。但是,所有家庭成员都对男孩的成长具有重要作用。如果母亲经常表示她们不希望儿子做家务或表达情感,就会加深“男子气”的传统观念。亲戚、老师和其他成年人可能会对女孩的性行为更为担心,而让男孩单独学习性行为。人们可能不希望男孩谈论他们的身体以及与诸如青春期和手淫有关的问题。由此开始,男人可能会在一生中都遇到谈论性和了解事实而不是轻信相关迷信的困难。
深入到青春期的男孩中能够谈论包括性行为在内的个人问题并且寻求帮助,是男孩(和女孩)保护自己不进行不安全性行为的重要的第一步。然而许多男孩在成长中逐渐认为他们不应该依靠他人、不应该担心自己的健康或在面临问题时寻求帮助。
结果,男孩经常假装自己知道很多性知识,然而实际上他们常常不了解相关知识或不能分辨所知道信息的对错。例如在印度,向性健康热线打电话咨询的年轻男性并不认为他们具有感染包括艾滋病在内的性病的危险,因为他们以为在阴道性交或肛交过程中,自己只是“给予者”。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的15个城市的调查中,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15—24岁的年轻男性能够识别女性的易受孕期。对男孩和年轻男性的性健康教育需要训练有素和敏感的人员,他们能够仔细地倾听并处理学员有时争强好斗的心情。除了与安全性行为有关的信息和技能外,男孩还需要有机会讨论包括有关强壮、手淫或阴茎大小等有关性能力的问题。男孩经常将健康促进项目和生殖健康诊所看作“女人”的地方,因此需要重新教育或建立新的项目和诊所来吸引年轻的男性。首先,在教师的支持下,学校能够成为性行为、艾滋病和生活技能教育的首要场所,帮助男孩避免危及自己和性伴的危险。在1998—1999年世界卫生组织对77个为青春期男孩开展的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健康促进项目的调查中,发现了大量吸引男孩到诊所和讨论健康问题的富有创造性的方法。有些诊所专为男孩和年轻男性开设了特殊的服务时间。有些项目用具有积极模范形象的成年男人来联络男孩,其它有些项目则雇用和培训年轻男性作为同伴健康促进者。由于认识到男孩有许多相互联系的需求,大多数项目还同时在普及健康促进,职业教育,咨询,教育以及预防暴力和药物滥用方面开展了调查工作。有些项目还深入到年轻男人聚集的地方——学校、运动俱乐部和接假日活动、工作场所、酒巴、出租车站、军营和少年教养所开展活动。
与女人的关系
在同一国家内和不同国家间,男女之间的性行为和亲密关系都存在着巨大的不同。有些男人和女人过着相互尊敬和忠实的生活。而其他有些男人则有固定的女伴,有时还偶而与其他女人或男人发生性关系。世界上有些地方普遍存在着正式或非正式的一夫多妻制,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拥有一个以上的妻子或固定女伴。在许多文化中,人们期望女人(有时甚至是强迫)在性行为上忠实于丈夫或男伴,却允许或甚至是鼓励男性与其他女人发生性关系。这意味着男人比女人更有可能有婚外性伴,增加了他们自己及性伴(包括妻子)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危险。在卢旺达的一项研究显示,45%的妇女是从她们的丈夫那里感染了艾滋病病毒。有两个因素大大增加了妻子和长期女伴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危险。男性对自己性行为的不忠保密是一个因素。大多数男人不与妻子和性伴公开谈论他们的外遇,并且在被问到与之有关的问题或要求使用安全套时会大发雷霆或甚至斥之暴力。另一因素为艾滋病相关的羞辱和歧视也增加了感染的危险。这两个因素都阻挠了夫妻或性伴间关于预防艾滋病的讨论。在泰国与不同男性群体的讨论显示,甚至在那些希望男人有许多性伴的地方,许多人也不愿承认他们是在婚姻关系或主要性关系外感染了艾滋病病毒——这使得他们不愿通过使用安全套来保护妻子。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最近在印度进行的一项研究显示,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丈夫并不会象感染的女人那样受到同样的责备。不知为什么人们会有这样的期望:“作为男人”,就要寻找婚姻关系外的性行为(而与之相矛盾的是妻子却经常会为此而受到责备)。显然,在家庭和社会中对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女性和男性存在着双重标准。由于存在着经济和性别上的不平等以及控制人们观念的文化期待,女人可能会发现在寻找偶然或固定的非承诺关系的男伴方面很难得到保护。全世界的研究显示,在性行为的发生方式方面男人比女人更具有影响力。因此,按照自己意愿寻求性行为的女性会发现在预防艾滋病方面自己特别无能为力。如果要在男女性关系上达到进一步的平等,并且双方都能够为艾滋病防治作出贡献,必须改变所有这一切。
男性同性性行为
几乎在历史的每个阶段和每个人类社会,都有男性同性性行为的记载。在有些时候和有些地方,人们认可同行恋行为;但多数情况下人们压制或否认这种行为。在某些文化中,人们会谴责成年人中的同性性行为行为,但是却允许在青春期的男孩中已游戏方式发生这种行为,或者只要男人同时也结婚和养育孩子,就可以与其他男人保持秘密的性关系。研究证实,世界上报告曾与其它男孩和男人发生性关系的男孩与男人的比率,秘鲁为10%—16%,巴西为5%—13%,美国为10%—14%,博茨瓦纳那为15%,泰国为6%—16%。有些男人可能会认为自己是“同性恋者”(几乎在所有文化中都有这个特殊名词)并且与其它男人保持着长期或偶然的性关系。而其他一些男人则可能会结婚或与女伴保持长期的关系,然而偶尔还会与男人发生性关系,但这通常不会让他们的女伴知道。然而还会存在着这种情况,即男性同性性行为可能是由于在某些特定环境中男性是仅能找到的性伴,如在监狱或清一色男性机构。世界上很多地方常常将男性同性性行为者作为偏见和歧视的对象,甚至对他们进行法律制裁。这种社会歧视使许多男人和男孩不承认他们在同性性行为中具有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危险,并且妨碍了在这些危险人群中开展艾滋病防治运动。社会的拒绝态度常常使男性同性性行为者承受巨大的压力;一个澳大利亚的研究发现,大约28%的具有同性性行为倾向的年轻男性曾试图自杀,相比之下,该比例在异性恋的年轻男性中则不足8%。根据在各种不同环境中的调查,肛交是男性同性性行为者经常进行的一项活动,30%—80%的男人进行肛交。由于摩擦力的增加和肛门组织的脆弱性,肛交比阴道性交更容易感染艾滋病病毒,特别是肛交的接纳方。坚持并正确使用安全套以及适当地涂抹润滑剂对于预防艾滋病十分重要。自艾滋病开始流行以来,由男性同性性行为者组成的社会团体和非政府组织积极投入到艾滋病的防治活动中。在有些国家,在政府和传统的非政府组织还没有采取行动的情况下,男性同性性行为者首先开始支持艾滋病病人的组织。例如,Naz基金会开设了第一家诊所,并且深入到印度新德里男性同性性行为者中,向他们进行宣传教育、性病检测和治疗,艾滋病检测和咨询,并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提供支持小组和热线电话。男性同性性行为者的非政府组织的工作范围常常十分有限,有时还受到法律和歧视态度的束缚。大多数这样的组织缺乏政府在经济或政治上的支持——然而,如果国家要更有效地预防经男性同性性行为传播艾滋病,就必须清除这些障碍。
预防艾滋病经性传播
有许多方法可以预防艾滋病在男性同性及其异性性伴之间经性传播。这些措施包括禁欲、相互忠诚、性行为时避免阴道或肛门插入及使用安全套。但多数预防信息非常简单,没有针对这一问题的复杂性,并且常常掩盖男性与女性或与男性之间关系的真面目。国家艾滋病运动提倡避免婚外性行为、提倡婚姻的忠诚,并取得了一些成功。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禁欲是困难的,因此需要提供减少危害的措施。在进行阴道或肛门性交时持续使用男用或女用安全套也可以预防艾滋病和性病。但由于各种原因安全套的使用率很低。在偶然或商业性性行为时,男性安全套的使用率远远高于婚内性行为,但仍不能持续使用。如在津巴布韦的一项研究发现,被访男性每个月平均访问妓女7次,但仅在一半的情况下使用安全套。找到或购买男用安全套存在困难可以部分解释这种状况。窘迫感、缺乏经验或安全套的大小不合适等可以导致年轻男性在初次使用安全套时失败并导致将来也不愿意使用。老年男性或那些饮酒或使用其它药物的人在勃起或维持勃起时遇到的困难也是原因之一。男性根深蒂固的对性行为的态度在长期关系以内或以外也可能对安全套的使用造成抵制。在许多文化中,人们认为男性对性的需求是无法控制的。来自墨西哥和巴西的研究发现一些男性既使在没有安全套的情况下,也自以为无法放过任何可能发生性行为的机会。安全套会使敏感性降低或自认安全套会降低敏感性是另一个问题。一项在14个国家进行的研究发现,男性报告的不愿使用安全套的最常见原因是安全套降低了性快感。在安全套的内部适当使用少量的润滑剂可以恢复大部分快感,但这样的润滑剂在大多数社区中无法得到。许多国家的研究证实女用安全套是另一个选择,因为无论男性还是女性都发觉它比男用安全套更舒适。与男用安全套一样,女用安全套也可以用于肛交。但是,女用安全套更昂贵并且难于得到,而且由于性交时看得见,仍然需要得到男性的同意才能使用。尽管有许多困难,许多针对男性的安全套促进活动已初显成效。南非一项运动在两年中使流动矿工在与妓女或妻子进行性生活时的安全套使用率由18%增至26%。在泰国,政府开展了一项在妓院100%使用安全套的运动。结果是大多数城市妓院中的安全套使用增加了。同时,泰国政府作出了巨大努力来改变男性对女性的态度;尊重妇女并减少访问妓院次数已经在短时间内显现出惊人的效果。在科特迪瓦及其它非洲国家,通过社会市场营销促进安全套使用在提高人们安全套的日常使用方面取得了巨大地成功。性行为时没有危险而又不需要安全套的一种方法是避免插入性行为——又称非插入的性交。但是,男性在成长过程中通常认为只有插入才算性交,其它性表示都是儿童游戏,或无法满足自己或其性伴的需求。在不使用安全套的情况下,婚前或婚外性行为的高发生率加上艾滋病病毒检测的缺乏意味着世界上数百万的夫妇不知道自己的性行为是否安全。除了为避孕目的以外,向固定的夫妻性关系中推荐使用安全套是困难的。一个问题是了解婚前或偶发性行为及讨论感染可能性方面遇到的困难。对于希望生育子女的夫妇来讲,安全套影响生育的事实使得他们所面临的挑战更加复杂化。其结果是艾滋病病毒被大量传播。
男性、暴力与艾滋病
男性暴力可以多种方式促进艾滋病病毒的传播,如通过战争和移民以及性暴力。正如巴尔干、卢旺达,布隆迪和东帝汶所显现的那样,战争可以恶化平民百姓的生活。不仅使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妇女在难民营或其它地方还会成为非意愿性行为的受害者,或为了生存而不得不进行性交易。文献记录了无数的军事人员或半军事人员强奸的例子,并且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性暴力或其威胁常被用来威慑或征服女性或其它男性。每年有数百万的男性对女性或女孩施加性暴力,有时这种性暴力发生在自己的家中。家庭中的强奸并不一定是乱伦或对未成年子女的性滥用。一个男性可以在显示其男性力量时强奸其妻子,但国家的法律很少将婚内的性暴力定为强奸。一项在美国城市对18—44岁女性的研究显示,在过去三个月中,有18%的人报告被性伴殴打,有7%的人报告被迫性交。最近的一项报告显示,在世界范围内,有三分之一的妇女在一生中曾被殴打、强迫性行为或其它性虐待。家庭之外的性强暴既有公然的暴力强奸又有年长男性对年轻女孩的胁迫性剥削,包括那些提供小礼物的“糖爸爸”。男性也强奸其它男性,特别是在监狱场所,但当一个年长或强壮男性或男孩有力量对付一个年幼或弱小的男性时,强奸也可以发生在任何地方。在暴力与艾滋病之间也存在其它不那麽明显的联系。尽管其表现方式不是以性方式或只是以胁迫的方式表现出来,但由于暴力妨碍了人们对艾滋病或其它性传播疾病预防的讨论,因此仍可以促进艾滋病病毒的传播。曾经是性暴力受害者的男性或女性(特别是其年轻时受害)通常认为自己不能与性伴协商安全性行为。在巴西、南非和美国进行的青少年性暴力研究中发现,青少年时期的性强迫或性暴力与低的安全套使用率有关。男性暴力的起源是复杂的。监狱中的男性或者对女性施暴的男性大多数要么目睹过暴力或自己是暴力的受害者。缺乏父亲形象或有力的男性角色也起一定作用。其它因素如由失业或贫穷而出现的无能的感觉也会使一些男人在家中或社区中感觉缺乏男人的价值,暴力使他们感觉自己像一个真正的男人。
旨在提高男性对家庭暴力认识的只有男性参加的小组讨论可以作为预防的措施。这样的小组讨论可以在工作场所、运动更衣室或在入伍新兵中组织。1991年,一组加拿大男性决议认为男性必须对这种暴力负责并且采用白丝带作为象征物来反对对妇女施加暴力。在这项运动的前两个月,有10万名男性佩戴白丝带,一些商界、新闻届、娱乐届的男性领袖人物以他们的名义参与这项运动。通过倾听和尊重妇女这样的简单策略与妇女小组建立了重要的联系。白丝带运动目前在澳大利亚、芬兰、挪威、美国及拉丁美洲等地设有集会场所,它敦促全世界的男性每年有一个星期佩戴白丝带或在自己家中、汽车中或工作场所悬挂一个白丝带以代表公众意愿,不实施、不原谅或不默许对妇女的暴力行为。
男性与药物滥用
吸毒及药物滥用与艾滋病传播之间有直接的联系。估计注射吸毒造成的艾滋病病毒感染占全球艾滋病病毒感染的5%以上。包括酒精在内的消遣类药物也与导致艾滋病病毒感染的不安全性行为有关。在世界范围内,男性比女性更有可能使用这些药物。在全球估计的600万—700万注射吸毒者中有4/5的人是男性。注射吸毒的男性比女性更有可能有非注射吸毒的性伴,比女性更可能共用针具并且是首要的针具共用者。在一项13个大城市的研究发现,大多数的注射吸毒者与固定性伴间从不使用安全套。男性及男孩使用非注射性药物的比例也比妇女及女孩高。对于许多男性来讲,使用酒精及其它药物有助于表明男性力量并有助于与他们同伴的来往。最近一项在巴西与年轻人的研究发现他们有时在参加聚会前吸大麻或饮酒以使自己有勇气找到性伴。通过对泰国男性面访发现他们在访问妓女之前通常饮酒。在美国的一项研究发现31%年轻男性总是或有时在性行为时服用过多的酒精或药物。尽管服用像“摇头丸”这样的聚会兴奋药物与危险性行为之间的关系还很不清楚,但这些药物可以影响人们的判断力,从而更容易发生危险性行为。试图阻止艾滋病病毒通过性或吸毒从或向男性传播的项目(包括教育及对注射吸毒的减少危害项目)在许多国家都在开展。通常没有得到当地或国家政府的同意。最有效的项目不仅仅提供清洁针具的消毒品,或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提供清洁注射针具,而且也关注男性与男孩看待药物滥用的观点以及他们酗酒与吸毒的动机。
特殊场所 特殊需求
一些情况使男性处于感染艾滋病病毒的极高危险之中。离家工作的男性可能花钱访问妓女并滥用药物(包括酒精),以此来缓解离开家庭的压力和孤独。男性在男人聚集的场所工作或生活,如军营中,可能由于文化的影响而从事高危行为。在一些全是男性的机构,那些通常倾向与女性发生性行为的男性会与同性的朋友发生性行为。在南非的一组矿工中,饮酒与性交易是唯一的娱乐方式。这些男性相信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危险比死于矿井的危险性要小。在其它高危或暴力环境中的男性如那些露宿街头、参与贩卖毒品、或处于战争环境可能具有相同的逻辑:总归是要死亡,那么为什么害怕艾滋病呢?军营中的男性更容易感染艾滋病病毒和其它性病。离开家庭和固定性伴后,性活动(既包括双方同意的性行为又包括强奸)会增加。有几项研究证实军人中的艾滋病病毒感染率更高:中非共和国检测军人中22%的人被感染(相应的总人口中11%的感染率)。军队中男性间的性行为通常很隐蔽,这也会造成艾滋病病毒的传播。跨边境的流动卡车司机、流动工人及军事人员也意味着他们在艾滋病往某一地区传播的过程中起重要作用。对于离家的男性来讲,由于性伴的选择范围有限而常常包括妓女,而妓女是通过与嫖客频繁进行无保护性交容易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一组人群,嫖客进而感染社区中的其它人。全世界有数百万的男性被监禁在监狱中(远比女性的比例高)。这时,监狱犯人或犯人与监管人员之间会发生性行为,或在鄙劣的条件下男性与女性性伴或妓女发生性行为。有些性行为是强迫的或是强奸,而且多数此类的性行为没有安全套的保护。来自澳大利亚、巴西、加拿大、哥斯达尼加、尼日利亚、英国、赞比亚的研究显示,监狱男犯人之间有6%到70%的人有性行为。许多与毒品犯罪有关的犯人在监狱中仍然继续吸毒甚至注射毒品。结果导致艾滋病病毒经性和吸毒同时传播,使监狱犯人中艾滋病病毒感染率很高。在法国,被监禁的人比普通人群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可能性要高出10倍,而巴西艾滋病造成的死亡占监狱犯人死亡人数的一半。在监狱犯人中曾经有几个艾滋病预防项目,包括安全套的发放及为吸毒犯人提供消毒剂或消毒针具。但是,试图开始这些项目的想法要么受到来自监狱权威人事的抵制(认为监狱犯人之间的性交和吸毒都是违法的),要么受到来自公众的抵制(认为监狱犯人不应得到这麽好的生活条件)。结果是艾滋病病毒在监狱犯人之间传播,并且在犯人释放后传播给社区中的其他人。在许多国家,尽管男妓很隐蔽或被否认其存在,且男妓通常也与其它男性发生性行为,但男妓现象很常见。有些男妓有女性嫖客,包括“糖妈妈”(老年妇女用金钱或礼品进行性交易)。年轻的男妓与妓女一样,尽管从理论上讲男妓在女性嫖客面前使用安全套更容易,但他们通常没有协商采取安全性行为的能力。来自不同城市(阿姆斯特丹、柏林、卡萨布兰卡和里约热内卢)的经验显示,当项目能给他们提供一系列保密服务,有专业人员坦诚面对他们的需求,提供方便的就诊场所,并尊重他们的街头文化时,年轻男妓能够成功地为项目工作所接触。街头的年轻流浪者也同样面临着危险。通常没有保护的性行为不单单代表着难得的乐趣也意味着是一种生存的方式,或意味着对其他女孩和男孩的支配。一项在巴西的研究发现这样的年轻人中有1/5的人感染了性病。高吸毒率(维持街头流浪的一种方式)也会妨碍安全性行为。除了这些特殊的场所以外,贫穷和失业也可以增加男性高危性行为并以此来补偿“男人气”的损失。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一些农村地区的研究发现当男性失业并因此而失去经济提供者的地位时,他们更容易与妓女或其它性伴发现性行为以感觉更像男人。除了针对上述监狱犯人和男妓的艾滋病预防项目外,对处于特殊危险中的男性如非洲和印度的长卡司机也开展了成功的预防活动。但每一个项目中所覆盖的男性比例都是需要信息和帮助的人群中的很少的一部分。
男性的健康需求和求医行为
除了少数国家以外,男性出生时的期望寿命都较女性短,而成人死亡率比女性高。男性所面对的许多健康问题可以通过早期的医疗干预或生活方式的改变来预防和治疗的。但男性在成长过程中通常认为真正的男人不会生病,并认为自己对疾病和危险不易感。当他们真正病倒后,他们最后的手段将是忍受疾病或因为不得已而寻求医疗服务。这种态度和行为对艾滋病的预防是不利的。如果真正的男人不会病倒,那就男性就没有必要去采取措施避免吸毒相关的危险行为或去使用安全套或采取安全性行为方式去预防艾滋病和其它性传播感染。除了艾滋病病毒感染外,每年有3.3亿以上的性传播感染发生。在女性承受性传播感染引起的包括不育和宫颈癌等多数严重并发症所带来的痛苦的同时,男性的感染与艾滋病病毒的传播密切相关。一个患有未经治疗性病的人在性交时传播或感染艾滋病病毒的机率要大6—10倍。在患有生殖道溃疡如梅毒、软下疳或生殖器疱疹引起的溃疡时,这种危险增加可以增加10—300倍。尽管多数性传播感染可以用抗生素治愈,但许多男性在感染性病时不采取治疗,延误治疗或自我治疗。在一些地方,这种疾病被看作是禁区——只有那些肮脏或阶层低下的人才会感染。而另一些地方,性病被认为是荣誉和性征服的象征。如何才能鼓励男性在需要的时候去使用卫生服务或寻求支持呢?当在健康中心询问男性的需求时,男性通常提出与女性相同的要求:在可接受的价格范围内获得高质量的服务,隐私,保密,卫生服务人员关心男性的需求,包括男性同性性行为者;及提供临床服务的时间能错开他们的工作时间。一些男性首选男性医生和护士。在一些像澳大利亚这样的国家,公共卫生部门通常有一些创新性的措施,如开男性夜诊,鼓励男性不仅仅寻求艾滋病相关的咨询与检测,也要筛查和治疗前列腺和睾丸癌。一些在社区的组织已经开始支持帮助在儿童时期受到性虐待的男性群体。组织包括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在内的面对压力的男性开展讨论也是有效的方法。1996年,乌干达一个称作TASO的艾滋病支持组织成立了一个艾滋病病毒感染男性协会来帮助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男性。在男性希望讨论失业与贫穷等更广泛话题的同时,他们的参与也使他们更多地去寻求医疗服务并更好地与妻子交流。
男性与家庭
男性不愿承认有健康问题和不愿寻求帮助的态度在艾滋病问题上也是一样。来自非洲、亚洲及其它地区的报告显示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男性比女性更不情愿相互支持和寻求家庭及朋友的帮助。发现自己艾滋病病毒感染的男性通常比女性更难处理这仪问题。一个例外是在男性同性性行为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中有一个存在于男性同性性行为感染者之间的支持网络。但当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男性开始患病时,他们是最可能受到家庭关怀。在传统的男女分工中,护理患病家庭成员的担子通常落到女性身上。尽管艾滋病病毒通过婚内性传播可以感染夫妻双方且双方都需要得到护理,但这种男女分工的模式在艾滋病时代仍然盛行。来自多米尼加共和国和墨西哥的研究显示患艾滋病的已婚女性通常回到自己父母家中,因为他们不太可能受到丈夫的充分的护理。非洲的一些研究显示家庭更倾向于为患艾滋病男性成员寻求并支付医疗服务。全世界的研究也显示,与女性相比男性通常更少照顾孩子,这部分是因为男性有更大的可能性在家庭之外工作,同时另一部分原因是没有鼓励和培养男性成为关护的提供者。这同样促进了艾滋病的流行,到2000年底将留下1300万需要成人帮助提供衣服、住房和教育的孤儿。尽管一些孤儿群体或家庭由男孩领头,但他们中大多数由女性亲人或邻居来照顾。但男性作为丈夫在家中是主要经济支柱,在家庭中作为父亲而受到尊重。一系列的努力成功地促使父亲和未来的父亲承担其照顾孩子的责任(如在巴西、喀迈隆、牙买加、瑞典、乌干达)。这许多措施已经促使男性对其子女和需要关怀的亲人作出了更多的承诺。因此急需将这些措施扩大到更广的范围,特别是在世界上艾滋病严重流行的地区。父亲及需生育子女的男性需要更清醒地认识到他们有可能将艾滋病病毒传播给性伴,并因此通过母婴传播传给其子女。他们必须牢记在自己和妻子死于艾滋病后,其子女将沦为孤儿。如何才能促使父亲为了其子女的原因而采取安全行为保护自己不受艾滋病病毒的感染呢?或者如果他们已经怀疑或知道自己感染了艾滋病病毒如何才能促使他们去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子女免受感染呢?一个可能的方法就是使父亲更多地关注子女的生活。重要的是当不能将男性对性行为态度方面的有关复杂因素简单化时,强调父亲角色的重要性是鼓励男人对其性行为后果进行慎重考虑的一种方法。
预防艾滋病男人责无旁贷
尽管目前男性的行为大大促进了艾滋病的传播和影响,并使自己处于危险的前沿,但这样的行为是可以变化的。鼓励男性作为艾滋病防治工作的参与者是改变艾滋病流行进程的根本方法。对男性进行指责不可能促使男性倾听并改变他们的行为方式。通过世界艾滋病运动,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及其全球的伙伴将与男性和女性,非政府组织、政府和联合国系统一起共同努力针对男性开展新的、迫切需要的工作。
●性别意识
对性别角色传统认识和期望会影响男性和女性,对此要增进理解并支持那些增进男女平等的工作。对那些有害的关于男性力量和其它角色方面的认识要提出挑战。鼓励对男孩的培养和对男性行为的期望等进行讨论。
●性交流和协商
鼓励男性之间及与其性伴就性、吸毒和艾滋病话题进行交谈。增进女性决定性行为何时,何地及是否发生的能力。增加男性获得适当的信息、咨询和支持的能力。促进对男性同性性行为者的理解和认同。
●暴力和性暴力
支持政府和非政府组织采取行动减少男性暴力和性暴力。
●支持和关怀
帮助男性无论在家庭中还是在社会上要承担起父亲、关怀与支持提供者的角色。
尽管目前男性的行为大大促进了艾滋病的传播和影响,并使自己处于危险的前沿,但这样的行为是可以变化的。鼓励男性作为艾滋病防治工作的参与者是改变艾滋病流行进程的根本方法。对男性进行指责不可能促使男性倾听并改变他们的行为方式。通过世界艾滋病运动,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及其全球的合作伙伴将与男性和女性,非政府组织、政府和联合国系统一起共同努力针对男性开展新的、急需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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