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香港朋友,在香港是义工,她日常的工作有一项是倡导文明及保障市容卫生,有一次我们同游广州白云山,当天晚上吃烧烤,烧烤结束后,我顺手把一支空拉罐放在地上,踩了一脚再来一“飞脚”,瘪了的拉罐跑了4、5米远。朋友看了看我没说话,仍在做手中的活:她取了一个袋子把烧烤吃剩下的骨头、胶纸装了起来,再取一个袋子把喝完的汽水瓶啤酒瓶装了起来。然后说:请您!把自己的拉罐装起来,我明白了.....近30岁的自己,向来以“文明人”自居的我,这时候的难堪可想而知。当我们捡完所成的垃圾后,朋友让我一手提一个垃圾袋子找垃圾箱。当我把骨头、胶纸的袋子放入垃圾箱,另外一袋子送给了一个满山跑着卖花的小姑娘后,那种快感很快把刚才的难堪冲淡了。
此后,我总在问自己,当我们在对他(她)人指手划脚时我们自己在做些什么?(央视国际网友:toun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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