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是一部大书,大书值得大书特书。而韩兆琦先生的《史记笺证》就是这样一部为大书而写的特别的书。说它特别,是因为皇皇九大卷的《史记笺证》向我们展示了终生成就的特别内涵。
大多数学人为什么终其一生碌碌无为,而有些学者却能默默登攀顶峰辉煌?原因可能不少,胡适之先生提出的两件事值得回味。他认为,要研究好《诗经》,一件事是下“死工夫”,另一件事是有“活见解”。能下“死工夫”的,代不乏人;会出“活见解”的,也不罕见。可兼而有之者,凤毛麟角。在史记研究领域,《史记笺证》可以说是“死工夫”和“活见解” 兼而有之的最好典范。《史记笺证》550万字的鸿篇巨制,这是下了大工夫的明证;《史记》一百三十篇,篇篇都有韩兆琦先生画龙点睛力透纸背的“谨按”。“谨按”见解鲜活,益人神智。
《史记笺证》是大手笔。大手笔需要工夫,需要见解,但更离不开工夫和见解背后的东西。这背后的东西就是韩兆琦先生的人格。读《史记》而能把司马迁笔下人物的人格魅力化为己有,这样的学者不多,而韩兆琦先生就是其中之一。正是这种对人之为人的品格的追求,他的工夫才能鞭辟入里,他的见解才能出神入化,他的终生成就才有特别的内涵。
《史记》是大书,《史记笺证》是大手笔,留给我们的,就只有感谢赣人社出版家的大气魄,并向世界绍介这种大精神。
(赵白生:北京大学世界文学研究中心主任,中外传记文学研究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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