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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虹:减肥退烧为强身》(2001年07月18日) |
 长虹是中国家电企业的一面大旗,而扛着这面大旗的主帅名叫倪润峰。对这个名字,不知道的人可能不多,他的隐退和复出被认为与长虹休戚相关。今年6月7日,重出江湖的倪润峰公开露面说,长虹患了“大公司病”,而且病得还不轻。对于被视为“铁腕”人物的倪润峰,这种强烈的内省还真不多见。尽管在此之前,也有不少人为长虹的颓势诊过病,开过方子,但大都没有找到病根。那么,这回找到了解药吗?在倪润峰给长虹把脉的一个多月之后,本栏目记者赶到了四川绵阳,正巧赶上大批长虹彩电出口启运。
这批彩电共16000台,这是长虹创下了国内彩电单笔最大出口订单的纪录。这些举措与长虹剥析自身问题,自我诊治后,疗效显见息息相关。在当天举行的发车仪式上,记者没能见到为长虹确诊、开药方的当家人倪润峰,主持仪式的是长虹公司的执行总裁王凤朝,他告诉记者,倪润峰目前远在俄罗斯。
王凤朝(长虹公司执行总裁):这次倪总去俄罗斯,一是考察市场,了解当地消费的习惯和需求,第三也拜访当地经销商,同时通过俄罗斯的市场,还要转到中亚地区,比如,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看一看这些地方有没有可能通过产品销售进一步往下发展,比如说投资建厂或者设立办事处的条件。
目前在长虹核心领导层中,除此前已调任绵阳市副市长的赵勇外,倪润峰远在国外,袁邦伟在家养病,公司日常事务全落在王凤朝的肩上。但长虹改制的进程却丝毫未有松懈,在长虹终于打开了美国这个拥有年销售彩电2900万台的大市场时,又全力推出国内唯一拥有独立开发技术的精显背投彩电,拉开了与国外品牌在高端产品上决战的阵势。这一切做得有声有色,自然少不了倪润峰的运筹帷幄,但公司的改制还是取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王凤朝:从机构上我们已经调整了,由原来的41个机构减少到29个左右,整个管理层面只增加管理环节,增加管理费用不产生效益的部门把它压缩了,另外一个我们把这部分人员也剥离出来,充实到市场经营和其它生产相关部门,应该说这一步到目前,到6月底,我们的调整已经到位了。
身轻体健的长虹,目前正在细化各项措施,以求进一步提高效率。对于根除企业多年形成的顽疾所费的周折,长虹人还是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王凤朝:应该说是药已经下了,正在恢复过程,不妨说叫发高烧39度也好,现在已经到38度了,已经开始降温了,但具体要到正常还有一个过程,企业不是某一副药或者说是某几天就能把问题解决掉的。
发烧吃药自然能够降温,但要彻底恢复还重在调理。与中国家电业巨人——长虹捆绑在一起的,始终是倪润峰。今年6月份前,人们曾评论沉默已久的倪润峰是“潜龙在渊”,有人担心他可能是廉颇老矣。不过6月初,倪润峰打破为期数月沉默之后的一番真情告白,吹去了人们心存的众多疑虑。
倪润蜂的药方“弃大求强”
作为中国家电的巨擎企业——老大长虹在近年来总是给人以出其不意的“招数”,倪润蜂数日前为长虹“把脉”,一语道破“天机”,长虹得了“大公司病”。
在长虹十五年间的发展中,资产总额从2600万到130亿,并一度在五年间产值、销售收入和利税年均增长率达到百分之五十,跃居为“国内特大企业”、“中国家电大王”、“世界家电排行第四”的座次。如此光环的照耀下,掩盖了长虹企业发展中的许多问题和矛盾,并使得长虹开始发烧了。用倪润蜂的话来说:临床病状表现为“发烧和肥胖”。
所谓发烧:就是企业的高速度增长让管理者头脑发热,缺乏冷静。
所谓肥胖:就是企业组织结构膨胀,管理层次多,决策执行的有效性大打折扣。
在一个时期以来,长虹陶醉于各种“头衔”的光环之下,思考的少了,拍脑门子多了。效率低了,俸爵排位多了。如此,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是“顽症”,使得长虹在近两年来走入了低谷。
解铃还的系玲人。倪润峰的药方不仅要治表,还要治本。长虹要“弃大求强”,是倪润蜂为年收入达到1000亿及向世界500强目标进军而制定的基本操略。长虹要树“百年长虹”的大旗是远略,要治“大公司病”是治本。这也正是目前中国的大企业应该普遍思考的问题。应该说,倪润蜂给长虹开据的药方虽不是“奇药”,但对于众多的大企业来说却是一味“良药”。
看来,日渐康复的长虹,身手确实矫健了许多。在反省自身的同时,积极拓展海外市场,全力推出精显背投彩电,长虹可以说是内外兼修,雅俗共赏,既用高端产品挣利润,又用普及产品抢市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长虹弃大求强又一次变法。(《经济半小时》记者 陈华、李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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