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募基金:一个问题 两份报告》(2001年07月11日)

    与人民银行这份推出详细数字的报告和大张旗鼓的宣传不同,证监会的调研则显得低调,据人民银行夏斌组织的调查报告称:中国私募基金的规模高达7000亿元。而证监会对于规模没有详细数字统计,只提出远大于公募基金的800亿元。此前,有《证券时报》所称的1000亿,部分专家学者所称2至3000亿,而人民银行统计出的这7000亿无疑极具冲击力,如果根此数字进行的计算可以发现我国证券市场上机构投资者则达到了60%,这与原来官方统计的散户投资者占90%以上相去甚远。

    对于的私募基金的统计数字为何相差如此悬殊呢? 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金融系主任 赵锡军说:“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客观的基础是不一样的,另外口径不一样,统计的方法和范围不一样,然后对私募基金本身的定位不一样。”

    对此,有业内人士认为,由于从法律意义上的私募基金,目前在我国还难以界定,并且它们往往躲开市场的注视,存在相对隐蔽,统计数字上难免会出现较大的差距。但无论如何,他们的力量已经不容忽视。

    比较两份调研报告可以看出,夏斌的报告侧重于数据的统计和案例,而证监会的报告更多地分析了风险。证监会方面的报告认为:在目前状态下,诸多的地下基金孕育了极大的风险,它们和规范的机构相比,主要差别是暗箱操作和内控程度。任其发展下去,会对金融体系形成潜在的冲击。

    今年年初,中科创业的股价表演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跳水动作、使众多的投资者蒙受损失,而后幕后庄家吕良和神秘的K工作室浮出水面,作为地下基金的一个典型,它使人不能不关注到这批资本的存在和力量。中科创业在证监会报告中还多次被提及,显然,中科事件的切肤之痛或多或少促使了对这些地下基金的调查,与夏斌对于私募基金的调查相比,证监会的报告重点在于探求解决问题的答案。对这些地下基金保持沉默、维持现状已不足取,而由于这批资本处在法律的灰色地带,对他们进行围剿又似乎师出无名,因此提出了所谓“招安”与围剿结合的建议。

    刘冬(《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说:“所以说(证监会)在报告里面,说应当是采取招安和围剿相结合的办法,让部分地下基金以民间资产管理公司的这种形式浮出水面,能够有个合法的身份。”

    阅读私募基金的2大报告,无论是否象一些媒体上所说:是在争夺对私募基金“话语权”,但有一点我们可以确认,地下基金的羽翼已经日见丰满,树林里的一枝一叶已掩盖不住它们的身躯了。对于它们的调研,已经提上议事日程。

    这两份报告接踵而至,一个重在揭开内幕,一个重在探求解决问题的答案。有人说,这两份报告是在争夺对中国私募基金的话语权。但是,两份报告虽然角度不一样,重点不一样,但是它们的目的都是一个:撩开这些地下基金的神秘面纱,并给它指明一条出路。那么,这些活跃在地下的私募基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呢?请看记者的明查暗访。

    为了这份《中国“私募基金”报告》,夏斌组织了广泛而深入的调查,这份报告也主要以数字和案例说话。而在它之前,我们也有记者就地下私募基金的现状进行了调查,调查手法和夏斌基本相同,调查的结果也惊人相似。(《经济半小时》记者 李春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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