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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成钢专访世界经济论坛及创始人施瓦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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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来自达沃斯的声音:达沃斯论坛能成为全球顶尖的经济年会,有一个人功不可没,他就是瑞士日内瓦大学商学院的施瓦布教授.1971年,正是他选择了达沃斯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创办了一个欧洲管理论坛,给企业家们提供一个坐下来讨论国际经济的机会.随着影响力不断扩大, 1987年又正式更名为世界经济论坛.尽管到现在,这个论坛仍然只是一个非政府组织,但是它已经吸引了1000多家国际知名企业成为它的会员,并且成为全球政界、企业界和知识界高层人士研讨世界经济问题的非官方聚会场所.所以,人们也形象地把世界经济论坛比做是经济联合国.
达沃斯论坛
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是由瑞士日内瓦大学商学院的一名教授施瓦布组织创办的. 1971年,施瓦布在瑞士的一个滑雪小镇--达沃斯,创办了一个企业家们讨论国际经济的论坛,因为这个论坛在全球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它在5年以后改为会员制,虽然论坛只是一个非政府组织,但是发展到现在,达沃斯论坛已经拥有1000多家国际知名公司作为会员,并且成为全球政要、企业界和学界人士研讨世界经济问题的非官方聚会场所.人们形象地把它比喻为——'经济联合国',小城达沃斯也因此闻名遐迩.
达沃斯平时是瑞士的一个只有1.2万常住居民的小镇,镇子被四周的群山和世界著名的一些滑雪场包围.在今年的达沃斯论坛会议期间,小镇周围方圆几十公里的地面和空中都被警方封锁,据当地媒体的报道,一共有5000多名士兵和上千名警察被部署在这里警戒、巡逻.因为在这几天时间里,一共有来自世界各地的30多位国家元首、政府首脑和200多名政界人士,以及1000多家知名企业的代表和经济学家、科学家、等,都来到这个小镇,参加今年的第34届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的会议.
福布斯:人们来到这种氛围当中,人们就会产生新的想法,找到新的方法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论坛建立34年,仍然持续发展,除了得益于论坛本身的品质和影响之外,每一次会议的商业运作是保证它运转的前提,作为全球举足轻重的论坛年会,要想成为它的会员,必须缴纳会员费.一般企业的会费为每年12500美元,银行会员会费是15000美元.论坛的1000多个会员每年缴纳的会费就可达上千万美元.而且会议的很多设备如车辆、电脑,甚至部分会场租用费都是由合作伙伴赞助的.
而参会的代表还要负担自己的开销,除了食宿要缴费之外,平均每个人滑雪的消费就达到10000瑞士法郎,仅此一项收入就相当于养活了当地一半居民一个月的生活.达沃斯经济论坛成为当地人一年一度等待的盛会.而论坛的创始人施瓦布更成为瑞士家喻户晓的人物.他早年在瑞士的大学毕业之后,又在美国哈佛大学的肯尼迪学院,拿到了了机械工程学和经济学的双料博士,并且获得这个学校的公共管理学硕士学位.二十多岁的时候,施瓦布就能使用德、法、英、意4种语言工作.
施瓦布说他就像达沃斯的一个主人,每年都准时等在这里迎接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
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施瓦布专访
畅所欲言、充分沟通是施瓦布教授的待客之道.而他的这些客人们也都很珍惜这次机会,利用达沃斯这个大客厅,达到各自的目的.今年,像美国商务部长埃文斯和英国外交大臣斯特劳,他们在论坛上就一直忙着为对伊军事行动进行辩护.美国副总统切尼亲临达沃斯,主要是为了传递美国愿与欧盟和解的信息,修补美欧关系.而世贸组织总干事素帕猜甚至干脆在达沃斯召集了19个世贸组织成员的贸易部长开会,试图利用论坛推动多边贸易谈判.我的同事芮成钢也请论坛的主人施瓦布教授点评了今年达沃斯取得的成果.
芮成钢：有的人也许会说你是吉尼斯纪录保持者,因为你会见过的全球顶级的政界和经济界的领袖恐怕是最多的.我想问你的是在今年的年会上,你觉得谁产生的影响最大?
施瓦布：我认为美国副总统切尼的演讲有最大的影响力,这篇演讲做出了很多让步,我想他是在呼吁全世界与美国一起合作.卡塔米总统的演讲探讨了西方世界与阿拉伯世界之间的鸿沟并提出建议,如何来缩小这个鸿沟让两个世界之间进行更好的交流.我们专门建立了一个由西方国家首脑和伊斯兰国家领袖组成的领导小组,这些都是一小步,但是对未来有着积极的影响.
芮成钢：那么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先生呢?在年会之前的采访中你曾经告诉我,发展全球治理体系能够成为此次会议的重要议题,你觉得安南先生在这方面有没有发挥作用?
施瓦布：他的贡献非常重要,但是并不只是他的演讲涉及了全球治理体系的问题.安南是联合国秘书长,他建立了一个小组专门研究全球治理的未来,这个小组的大部分成员都参加了会议,他们和达沃斯的其他与会者以及专家就此问题展开了很多讨论.加拿大总理也提出了他的建议,所以对此问题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工作,我相信所有论点都将会在联合国论坛决策时被考虑进去.
芮成钢：一些参会的人说,大家看到的达沃斯的正式会议就像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会议是冰山下面的,那些大家看不见的工商业巨头们的单独会议,以及政经首脑不公开的会议,而更重要的是这些会议,你同意这种说法吗?
施瓦布：我认为都很重要,当然正式会议很重要,但是非正式会议也能够帮助我们促进相互理解.达沃斯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讨论问题的场所,我们可以进行开放的讨论,发人深省的讨论,我知道达沃斯期间还有很多双边会晤,对全球范围内的讨论有很大的影响.比如说我知道塞浦路斯问题就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讨论,还召开了很多有关中东问题的讨论会.这就是达沃斯扮演的角色,充当一个小小的平台,但是可以容纳很多人为未来全球决策进行准备.
其实,学院派的施瓦布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他很坦率地告诉我们,当初设立这个论坛想法很简单,只是希望提供一个平台,能让欧洲工商界人士交流经营管理经验,有助于提高欧洲企业的管理水平.而在选择地点的时候,喜欢滑雪的施瓦布自然而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最爱去的滑雪小镇达沃斯.施瓦布向我们描述达沃斯论坛的由来,语气很轻松,可实际上,真正能放到这个论坛上讨论的都不是些轻松的话题.
论坛主题
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原本是一个讨论全球经济问题的场所,但是近年来,在参加论坛的代表中间,政治家的面孔越来越多,许多国际政治问题也被搬上论坛.像今年1月21日论坛开幕后的第一天,有关伊拉克未来和重建的问题就占了大部分时间.达沃斯作为一个经济论坛政治化的趋势越来越突出.
现在的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已经成为世界上创建最早、影响力最大的非官方年会之一.每年都会有数十位国家主席和总理、数百位部长和几千名世界各地的各领域人士参加.而且,近10年来,这个论坛所讨论的话题已远远超出了简单的经济范畴,凡是世界上发生的重大政治、军事、安全、社会事件都在论坛上得到反映,几乎每一年年会的主题都成为全球社会经济的一个风向标.随着2001年美国爆发的'911'袭击事件给经济带来的重创,达沃斯论坛上的主题也有前几年一直唱主角的'经济全球化'的话题,转变成了地区安全问题.
切尼：我们必须共同面对这一危险,现在建立国家间的政府合作关系和解决国际问题的协作机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
美国副总统切尼提出繁荣的前提是安全问题.会议的大部分成员均达成共识,认为只有寻求各个国家、各个商业组织结成合作伙伴关系才能维护国际间整体的安全,促进世界经济的繁荣.
世界热点
作为一个探讨世界经济政治问题的场合,全球化的确是达沃斯论坛回避不了的一个问题,今年这个问题虽然没有作为重要的主题和话题来谈,但是实际上也有很多人涉及到了这些方面,代表们普遍的看法是全球化不可避免,全球化是一个大的趋势.现在,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在全球化的前提下,怎么保持我们的各个民族、各个地域的独特的文化,避免文化的冲突,不同文化之间的对话,那么,施瓦布对这些问题又持什么样的态度呢?
芮成钢：在2004年年会之前,我们就听过您讲过5个世界上的热点问题,比如说缩小数字鸿沟,不同文化间的冲突,安全和经济繁荣问题,你认为这5个问题是否在这个年会上得到妥善的解决?
施瓦布：我认为我们必须看到世界上问题的复杂性,刚才您提到的这些问题都是相互关联的.很明显我们的年会强调了没有安全就没有繁荣的这个观点,相反没有繁荣也就没有安全,世界经济论坛的一个重要角色就是要研究各种不同的问题.但是要相互关联地看待这些问题,我们就是这样来帮助世界上的决策者,也就是确保决策者,政治家和商界领导人都能理解,他们将要作出的决定的各个层面.
芮成钢：你曾经提到过的达沃斯方程也就是繁荣等于安全,等于和平,你仍然认为它是正确地吗?
施瓦布：今年的年会后我更加相信这个方程的正确性,我想我们可以在会议期间发挥更多作用,将这些问题推上世界议程.我希望世界在这次年会召开后,变得更加美好.
芮成钢：论坛打算做些什么,你有没有什么具体计划,为繁荣这个主题做一些事情?
施瓦布：我认为我们对很多问题有了更好的理解,中国朋友更加关注的讨论最多的是人民币问题.中国的观点得到了更好的理解,我们更加理解中美贸易逆差,大西洋两岸的相互理解也得到增强,我们也启动了一些改善美欧关系的计划.阿拉伯世界的声音在这里更加响亮,穆沙拉夫总统,卡塔米总统的出席加强了这个声音.所以我认为世界变得更加理性不再情绪化地解决问题,前些年还是如此,现在我们意识到所有的这些问题要解决,都需要世界的合作商界和政府的合作.
如果说,从政治层面上,今年的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向我们展现了,国际社会更加理性,各国之间更加寻求相互理解的一面,那么,在经济上,论坛会给我们描绘一个什么样的前景呢?
2003世界经济步伐加快
论坛期间尽管达沃斯正处在一个被冰雪包围的严冬,但参加论坛的不少经济学家对2004年全球经济增长前景的乐观态度,使得包裹在寒冬下的人们感受到了世界经济即将到来的春天.
2003年,世界经济在经历了伊拉克战争、非典肆虐之后,开始出现复苏的苗头.首先是美国经济在2003年下半年展现出反弹迹象,第三季度的经济增长率达到8.2%,是近20年来最为强劲的表现.尽管第四季度增速渐渐放缓,只有4%,但是2003年全年美国的经济增长率仍达到了3.1%,是2000年来最好的表现.2003年的欧洲经济,不温不火着实令人着急.去年上半年欧洲经济复苏势头继续减弱,七、八月份的高温又是火上浇油,灼伤了经济复苏的元气,之后,不断出炉的各种经济统计数字也显示,欧洲经济、尤其是欧元区经济在复苏与衰退的边缘徘徊着.然而值得特别一提的是,有'欧盟经济火车头'之称的德国,去年开始走出经济停滞不前的困境.欧盟委员会也认为,在美国经济复苏加快等利好因素推动下,今后一段时间欧元区经济将呈现好转迹象.
世界经济好转
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中国、印度经济的快速增长,使得人们对2004年世界经济的增长变得乐观起来.在这次论坛上,耶鲁大学派了一个很大代表团,同时还有很多耶鲁的校友和师生.耶鲁大学校长莱文也就成了我们经济频道关注的对象.莱文先生一直对多哈回合贸易自由化的谈判进程感到悲观,但是他对2004年世界经济的复苏却充满信心.
美國耶魯大學校長理查德·萊溫：在去年的达沃斯论坛上,我们看到非常强的反美情绪,但是今年的情况看起来发生了变化.今年情况和去年不一样,美国和欧洲之间在伊拉克问题上的分歧,以及和发展中国家在伊拉克问题上的分歧,都得到了很大的缓解.人们对于今年世界经济的繁荣和复苏,都变得更加地乐观,都希望美国经济能够持续全年地快速增长,所以我认为全球的氛围都倾向于合作.
芮成钢：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在世界经济论坛期间,你得到哪些重要的信息?
美國耶魯大學校長理查德·萊溫：'我觉得和他们的交谈非常有趣,我自己对于多哈回合贸易自由化的谈判进程,一直感到非常地悲观.2003年对于世界贸易来讲是非常糟糕的一年,坎昆会议谈判破裂,会议发展议程上的任何问题,以及发展中国家农业问题的谈判都未取得任何进展,所以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一些与会谈判者他们非常地乐观.我和埃及贸易部长共同主持了一个小组讨论会,他同时也是世界贸易组织委员会的副主席,他对于谈判未来的进展持乐观态度.
芮成钢：从你参加的讨论和你听取的会议发言来看,你觉得美国强劲的经济增长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吗?
美國耶魯大學校長理查德·萊溫：美国经济确实已经进入了强劲复苏的状态,这非常好.中国经济变得更强,更加的重要,这对中国邻国的经济发展也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欧洲经济是全球经济最萧条的一部分,但是即使欧洲人也认为强劲的美国经济增长会使今年欧洲的经济发展更加强健.
欧洲经济形势不容乐观
尽管大多数与会经济界人士对世界经济充满信心,但是也有一些经济学家在达沃斯对美元持续下跌和欧元不断攀升深表担忧,认为这种局面不仅会对欧洲经济造成损害,还会给全球经济增长带来负面影响.
在世界经济由冷转暖的形势下,欧洲经济成为与会者普遍担心的区域.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首席经济学家让·菲利普·科蒂警告说,欧元对美元汇率持续攀升只会把欧洲经济带入危险境地.他还呼吁欧洲中央银行立即降低利率,以加快欧洲经济复苏的步伐.首次参加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的上海证券交易所的副总经理方星海,也感受到了世界经济的脉搏.
上海证券交易所副总经理方星海：欧洲的经济是大家惟一感到不是那么乐观的一个区域,欧洲的改革相对来说比较慢,但是欧洲还是面临很多竞争在高端产品美国企业,非常有利的竞争,在中低端又面临中国印度等等的竞争,所以欧洲改革的压力会非常大.另外摩根士丹利公司首席经济学家斯蒂芬·罗奇也在大会上指出,美国经济出现了高债务和低储蓄的极大失衡,这种经济失衡在减税和低利率政策的推动下,很有可能对美国经济产生新的冲击.
中国将成为世界经济的火车头
说到世界经济,就不能不提中国经济.蓬勃发展的中国经济已成为日前举行的瑞士达沃斯市世界经济论坛研讨会的热门话题,与会的商界人士和决策者都在思考,中国的经济成长对他们具有何种意义,中国成了与会人士说的最多的一个词之一.
根据世界银行2002年发布的数据,1980到2000年的20年里,中国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为14%,仅次于美国;对全球贸易增长的贡献是4.7%,仅次于美国和日本,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经济增长的引擎之一.欧洲最大的电力工程公司ABB的执行副总裁帕利瓦尔说,中国是ABB公司在赢利方面最大的三四个市场之一.他指出,中国目前是全世界发展最快的汽车市场,也是全球最大的手机市场.中国所消耗的钢材占全球的1／4,水泥占全球的1／2.在过去两年里,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甚至超过美国.
福布斯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斯蒂夫·福布斯：中国经济发展依然非常快,非常强劲.中国不仅在制造业,而且在高科技发展方面发达程度越来越高.
统计数字显示,2003年第四季度,中国内地的经济增长率高达9.9%,已经成为亚洲经济的火车头,如果这种快速增长持续下去,可能不久就会成为世界经济的大火车头.目前,中国几乎在每一重大商业议题中都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无论是全球经济成长、美元对欧元汇率疲软、日本经济复苏以及高科技的创新,都受中国经济的影响.
上海证券交易所副总经理方星海：'我来开会之前我没有想到会场对中国有这么多兴趣,专门有关中国的会议就有好几个.那么其他那些不是完全有关中国的会议,比如有关美国经济的会议上,也会谈到中国的问题这是蛮出乎人预料的.我想这里头原因主要是因为中国这几年增长很快,在世界上的贸易各方面的位置越来越重.
尽管中国经济已经成为世界经济的重要部分,然而中国企业融入世界经济的意识还不够.前来参加世界经济论坛的中国企业家也很少,作为汽车行业的惟一与会者,华晨汽车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洪星感受颇深.
华晨汽车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洪星：这次来我觉得是非常有收益的,因为这是一个非常轻松,非常非正式的场合.世界上大的汽车企业比如大众、通用、日产,他们的总裁都来了,所以在这种场合我觉得跟他们的交流也是受益匪浅.
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施瓦布专访
中国的经济增长不仅仅是中国人自己的事情,这一点在2003年表现得越来越明显.正如美国人和英国人购买的玩具和服装事关中国人就业,中国人购买的飞机、大豆、电脑、手机也事关美国人、日本人和韩国人的就业,一句话,崛起的中国属于世界,中国已和世界联为一体,中国经济的高速成长正在为越来越多的国家所分享.
芮成钢：如果中国成为下次达沃斯会议的焦点,成为讨论的中心,大会计划如何安排?
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克劳斯·施瓦布：我希望明年的年会不要再碰上中国新年,这样中国的参与度就更强,实际上我们想把中国作为下次年会的讨论焦点,而不是作为一个话题来讨论.中国是一个很重要的国家,我们希望中国能利用这个平台和世界其他国家进行对话,积极加入进来.
芮成钢：你从与中国相关的讨论会中,获取了什么样的信息?
克劳斯·施瓦布：'我觉得大家对中国还是存在一些误解,许多人都认为中国在经济领域不是政治领域,对世界是一种威胁.我个人认为中国不是威胁,是机遇,我们必须相互理解,尤其是必须要有互动.这就是为什么明年年会我想邀请至少50位中国政治经济领域的精英,参加我们的年会.
芮成钢：一些中国经济学家认为尽管在这次年会上,听到了很多表扬中国的话,许多人给予中国很高的评价.我们仍应该对中国的未来持谨慎乐观的态度,因为毕竟我们的人均GDP只有1000美元,你对此怎么看?
克劳斯·施瓦布：我不认为中国是运气好才会有这么好的发展,但是我们必须要现实.中国目前的经济实力只是日本的1/3,中国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市场,但是重要的是中国不应该只被当作是一个市场,中国企业必须要学会如何在全球领域内更具竞争力去参与国际市场,并在国际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
施瓦布告诉我们,其实参加世界经济论坛的程序还是比较简单的,他希望今后能够有更多的中国企业家能够到达沃斯做客,与各国的政界经济界的精英们交流沟通,共同触摸全球经济发展的脉搏.
Editor:Guan Source:CCT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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