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TV.com消息:面对“综艺、娱乐节目的低俗化倾向”的问题,中国广播电视协会播音主持委员会在北京梅地亚中心举行“珍惜受众信任,树立健康形象”主题座谈会,广播电视播音员、主持人与专家、学者、节目策划人坐到了一起,面对市场和收视的双刃剑效应,面对亲和和迎合的把握以及高雅性与商业化的矛盾,大家各抒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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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元:“ 收视压力太大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协会请我来这次座谈会,我的节目可都不是综艺娱乐类的,或许是号召大伙像我学习吧!”崔永元的一句玩笑话立刻缓和了现场严肃的气氛。从《实话实说》到《小崔说事》,崔永元主持的两档名节目都是正统的节目,收视率也一直不错。相对于现在综艺节目日渐低俗化的趋势,他觉得低俗不低俗没有一个确切的标准,不能一概而论综艺、娱乐节目那就是低俗的,我们也不能一味得去责怪那些主持人,说他们素质低,因为这其中关系到一个电视收视率的问题。收视率是电视台领导,每个节目策划人、主持人最关注的因素,这决定了一个节目、一个主持人的命运,从而也决定了许多节目的形态,所走的风格、路线。一些节目只求收视率,只要收视率高了,什么都好办。现在公众的标准、个人口味不同,正所谓众口难调,要想既把节目做得高雅又要迎合广大电视观众的口味确实是有难度。而且现在的收视率调查误差太大,评判标准混乱,缺少科学的调查依据,有些都是单凭想当然的认为,觉得你这个节目反响热烈、观众的关注度比较高就说你的收视率很高。所以要抵制娱乐节目的低俗化,首先要规范收视率的调查,做到科学化。
崔永元还介绍说,许多国家的电视媒体在这方面比较规范,国家电视台或者公共电视台(频道)是强制收看的,主要制作严肃、严谨节目,满足公共交流需要,不以收视率为衡量标准,而注重社会功能;商业电视节目则可以低俗一些,甚至很庸俗,只要有市场,什么都做。现在我们的电视台是什么性质的节目都有,不同类型和功能的节目放在一起,用一个收视率标准无法进行评价,照这样的标准,中央台的科教频道将都被淘汰,但是事实上他们的节目是“口碑”最好的。如果好的、高雅的节目无法生存,那么低俗化的节目就无法避免。
在谈到目前在全国掀起收视高潮的《超级女声》,崔永元觉得这样的节目过于低俗,虽然他的收视率高居各档节目的榜首,但是节目所造成的对一些年轻人的影响却是不可低估的。几万人群涌着去排队报名,很多学生为此放下手中的学业,这个所造成的反面效果是严重的。
王东:“商业化是否就是洪水猛兽?”
相对于电视台的收视率,广播电台也有个收听率的问题。现在的年轻听众,是电台一个不小的收听群,年轻人喜欢时尚的节目,为了迎合他们的口味,现在电台里各类的娱乐节目也越来越多。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的王东所主持的《中国歌曲排行榜》作为一个娱乐节目的典型,他对于座谈会的主题也有自己不同的看法:“很多人觉得通俗、流行的音乐那就是低俗的,民族音乐那就是高雅的,究竟什么是低俗什么是高雅,这没有一个标准的定论。就拿《超级女声》来说,很多人说它太低俗,包括刚才小崔老师也说到了,但我们也要看到它好的一面。它为什么能有那么高的收视率,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参加去关注,这当然有它自己的优势在里面。很多人说这是一次民间大规模的海选,是普通百姓走上舞台走进电视的一个平台,这就是优势。有人说《超级女声》太商业化,现在它的广告投放费用比央视的还高,但商业化也并非就是洪水猛兽,湖南卫视能有今天的地位,它的娱乐、综艺节目功劳不可小看。”另外,王东还谈到自己现在正在学习看当下年轻人爱看的漫画,特别是日本的漫画,它所创造的利润相当可观,里面的情节内容丰富,主线、副线还有隐含的线复杂多样,这些都是值得借鉴的。
时统宇:“能炒起来也是一种价值”
时统宇是中国社科院新闻研究所研究员,作为一位学者,他的发言就更具有科学性和可听性。前不久,世界品牌研究室出来一项报告说央视的主持人李咏目前的身价达到4.2亿,相比去年的4亿又多了2000万,“我不知道这个数据是怎么出来的,一个主持人的身价能达到4.2亿,但是在央视所办的观众最喜欢的主持人评选中李咏也稳居榜首,这就说明它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李咏作为综艺节目主持人的一个代表,主持《幸运52》、《非常6+1》还有刚开办的《梦想中国》三个节目,其中《幸运52》、《非常6+1》可谓是家喻户晓,“一个人领着一群人喊‘耶!’”已经成为了经典。“李咏能红,能炒起来那也是一种价值,这就说明有人关注,有人关注你的收视率也就上去了。还有朱军的《艺术人生》,很多人说他的节目太过于煽情,一味地想着让人怎么流泪,我就觉得能煽情有什么不好,一个节目能让人流泪它本身就是一种魅力,一种成功,这总比一群人跟着一个人喊‘耶’强!”一句玩笑话让在场的人都笑了。(实习记者邵骏君/记者李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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